老太太也说：“他说教大家舞，选我当舞伴，上来就摸手搂腰，对着我拧……还有更糟心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姥爷！你年纪越大就越像小孩，逆生长吗？返老还童吗？能不能学

乐乐用小胖手捂住嘴，嘻嘻一笑。

“姥爷，我信你。但你下次再教人舞，选棵树演示吧。”

纪然把姥爷推回屋里，微掩着门，“二位想怎么解决？”

“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不求上，还有一个成天就知吃吃吃！”

“然然，我真是正经舞。”

最终，对方揣走了纪然的五百块钱，还拎走了他刚买的羊排、彩椒和青菜。

纪然示意姥爷退回屋里，对他们说：“请问你们是？”

“一个男孩连女孩都打不过——”纪叙想与她理论，被纪然拦下。

来了！没妈的孩就是野，教育不好就别生！”

他只好取钱包，恋恋不舍地搓着里面的现金，“二百吧，普通的心理咨询，一个小时差不多够了。”

静默中，肚的叫声显得格外响亮。纪然终于还是了饭，随意煮了些米粥，了几张松饼。一家人默默吃完，他盯着桌上的碗盘，不但不想刷，还想把它们全砸了。

洪福急：“哎！可不能血人，拉丁舞怎么能叫扰呢？”

纪然明白，对方这是要挣零钱。就算闹到警察那，免不了还是私下调解。万一这老太太躺下了，就更有理没说。

“大家坐着别动，我有话想说。”

“你们怎么回事！要拖死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省心？”他爬起来用尽全力嘶吼，脸憋得通红，脖上的血都突来了。

纪然的心态终于平和了几分，目光在每位家成员的脸上稍作停留。他慢慢起，踱步，刚想开展教育，突然踩到什么圆形，一个后仰跌坐在地。

这一摔，让龙卷风地了。纪然的情绪像落在针尖的气球，瞬间爆发。

一彩笔，骨碌碌好远。

“八百。”

男人的话就像炮仗似的，把纪然给炸懵了：“这老儿在公园扰我妈。”

“纪乐乐，你自己检讨一下，错了什么。”纪然的声音冷冰冰的，他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

“反正，我妈落下心理创伤了，公园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七百。”

“妹，我一表人才，怎么会扰你呢？再说，你看看你哪有腰啊！”

老师在中间调停，对方嘴上过瘾后终于罢休，纪然在歉后赔了人家钱，带着乐乐灰土脸地走了。

纪叙和乐乐都好奇地挤在后面围观。

“今天晚上不吃饭了。”纪然冷冰冰地宣布。

“现在他也是拉库里，嘻嘻。”回家的路上，乐乐一副兴采烈的样。

之后直到天彻底变黑，纪然没再说过一句话，哪怕乐乐数次拍着他的说“爸爸跟我玩”。

下午，闻名发来消息，说晚上想吃蒜香羊排。纪然刚从市场回来，发现家门堵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年妇女，洪福正面红耳赤地与他们理论。

“三百。”

一个糟糕的气旋在他心中慢慢生成，看就要发展成龙卷风。他呼好几次，才踏家中，重重摔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