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然与蓝曦臣回忆中的紫电产生了共鸣？察觉到这可能，江澄继续观察屏障内的情形。

江澄从没想过，在他没有参与过的那些年里，金光瑶对于蓝曦臣来说，这么重要。

“你会？”

明明负了天下人，却没有半错待自己；明明不想杀他，却是自己给了他致命一击；明明已经决定陪他一起死，却被他用最后的力气推开。

但蓝曦臣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就这么潦草的结束在这里。他应该有更好的人生等着他。

似乎是同一时间，屏障外的紫电，闪过一丝金紫的光。

睁睁看着他被心吞噬吗？！”江澄没想到，在自己兄长有命之忧的情况下，蓝忘机还要守着自己的正直，他简直都要气炸了，之前面对蓝忘机时的隐忍，全功亏一篑。

我，真的该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蓝忘机摇了摇，“你教我便是。”

而江澄，必须在这将死的迷局里，寻找生机！

蓝曦臣回忆中的场景，再次转换到了观音庙里，正是江澄现的那一刻——他挥舞着紫电，将寺庙的大门得四分五裂。

当这样的情况第三次发生，江澄才意识，蓝曦臣已经陷了无限循环的回忆里。每一次回忆，都会加蓝曦臣的自我厌弃，让他无法挣脱。

还未等江澄任何应对，画面一转，整个世界，又回到了蓝曦臣和金光瑶最初相遇的画面。

这时，蓝曦臣回忆中的

说实话，江澄的心有些酸涩。十六年的时间，好像眨就过了。蓝曦臣虽然错付了信任，但这十六年里他至少有人陪伴。而自己呢，只能守在偌大的莲坞里，一个人看日日落。而今后的几个十六年，大概也会一直如此。

江澄仿佛听到了蓝曦臣在这样问自己。

“我可没某人那么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教会别人！”江澄虽然语气不太好，但说的却是实话。这事即便是捷径，也不是想学上就会的。

看着不断重复着自己故事的蓝曦臣，江澄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他。哪怕他知，他们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初初蓝曦臣的识海，江澄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纵览了蓝曦臣与金光瑶有关的回忆。江澄若想将人唤醒，只能蓝曦臣的回忆里，帮他找回自己的意识。只是这第一步，就受到了极大的阻碍。蓝曦臣的回忆，被一层特别的屏障保护着，江澄找不到。若是用暴力破解，可能会给蓝曦臣造成损伤，他不能冒这个险。此时的他只能一遍一遍陪着蓝曦臣回忆往昔。

江澄了蓝曦臣的回忆里。

江澄却没继续这个话题。“若是我死了，让那个人照顾好金凌。”说完，他不再理会蓝忘机，双手拉住了蓝曦臣，让自己的意识，侵了蓝曦臣的识海。

他目睹了蓝曦臣和金光瑶的相识、相知、结拜，他们一起弹琴、一起夜猎，一起煮茶问，一起笑谈人生。

直到在观音庙，看到金光瑶最真实的一面，蓝曦臣的世界仿佛坍塌了：

“不试试怎么知。”蓝忘机不肯放弃。

“我来。”蓝忘机回了江澄两个字。

接着，就是一次记忆的回。

而江澄并未对手中的紫电发任何指令。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