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下回过神来：“哦！上！”

“你想说什么？”宿郢问他。

“嗨。”

宿郢皱了皱眉：“你跟他关系不好？”

宿郢并没有他，而是对着对面过来的负责清场赶人的姑娘和学生会主席抬起手以示停止，然后静静地看着前这个小丑。

见状，宿郢赶在这些人行动之前开了：“杨非？”

“刚开始以为他没病了，后来每天又在学校论坛里发些什么自我剖析，说他活得特别潇洒，众人皆醉我独醒那，说别人都活在混沌里云云，反正就是类似的莫名其妙的话，连着一个月，每天发十来个

钱小星正斗地主呢，牌拿得好，三个炸弹。宿郢看过去的时候，最后一张单牌都去了，就剩两个炸了，炸了一个，还剩一个，对面再一炸，倍数已经翻了几十番。

杨非看着他，慢慢把气吐来，又慢慢去。膛起伏没有那么大了，他非常突兀地站在那里，后排的谩骂声都来了，隐隐听见有人说什么“神经病”之类的词。

看他似乎非常努力想说话的样，可前台准备的人员已经往过走要来着赶人了，旁边的学生会主席也突然站起来，可能打算把他赶走。

他的声音有些羞涩拘谨，轻轻的，调飘着，像对着久未谋面的情人。

“去年因为他总是在课上抢答，抢完以后又胡编造瞎瘠薄扯淡，把老师得罪完了，最后任课老师集给导员告状，导员没办法就把他送到学校心理咨询室那里去了，也不知了个什么结果，反正他去了好几回，也就那个样，只不过不再在上课抢答了。”

*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我没说话。”

重轻友他得最顺手了，话说了一半，另一半也懒得说了，赶拍手给女友捧场。一旁从坐下就开始玩手机的钱小星替他说了话。

“你嘛要跟他说话啊？”吴捣了捣宿郢的胳膊，问。

演的时候除了舞台和地下台阶上的暗灯，其余地方都没有什么亮，光线很暗，杨非又化妆化得太，所以宿郢并没有看清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的长相。

他连忙转过，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回过，刚巧与宿郢对上神。神相接了两秒，他又突然折回来，看着宿郢了两气。

“你就问问全级谁跟他关系好了？把他当傻逗着玩的还多的，我跟你说，他脑有问题，你就别……”吴还准备说什么，转一瞧，哟，他的女朋友上台了。他的女友是今晚晚会的主持人之一。

杨非去的一气一下停滞住，他。

小丑似乎缓冲好了，抹着红的血盆大慢慢裂开，咧开到最大，嘴角的红裂到了耳。睛亮亮的。

两年过去，蔺舒留给他的记忆里也不怎么清晰了。只记得两年前那个杨非，很烦人，至少对于蔺舒本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困扰——杨非喜蔺舒。

“明明就……好吧，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让他在你面前待那么久啊，还‘嗨’，‘嗨’个啊。”吴撇撇嘴，“我就看不惯他那幅样，每天神经兮兮的，又夸张又作，走个路都像在演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