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医生掰开傻的发看了看,说,“没什么大事儿,就伤了,等下给他清理一下伤,涂碘伏开消炎药就成了，用不上两百,一百就够了。”

“他这伤没得事。”方一朝着宿郢摊开手掌，“我晓得你是好心，但是那是我们的钱，你要还我们。”

方一摇摇：“我认不到字。”

宿郢被他俩一唱一和搞得郁闷得很，而自己在这个世界偏偏又是个说不话的哑，他没穿成过哑，不会手语，再说了，就算会，这俩文盲也看不懂。

诊所的门是玻璃的，所以当方一着他的板来到门时里边儿的人就看到了外边儿来了个乞丐。

仿佛是得了将军令的小兵，傻连疼都不

傻声气直地跟了一句：“还钱！”

诊所开了七八年，医生早就熟悉了这一带的丐帮组织。医者父母心，他心好得很，有时候家里得旧衣服旧床单都是直接给了这里的乞丐，所以跟丐帮关系也不错得很，偶尔路上见了还能侃上几句。所以当他突然见了个生的，看起来年龄还不大的，就有些好奇了。

医生不明所以。于是宿郢又把傻的低,把伤的发拨开,里边的伤，他指了指那伤，然后又把手机拿来给医生看,医生懂了。

宿郢在手机上打了行字，给方一看。

他伸着看了几，发现那三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那个不说话的年轻人在拉那个破了的，破了的则蹲在地上不起来，死死抱着那乞丐的胳膊，嘴里说着“不要”，而那小乞丐则皱着眉说着什么。

宿郢。

“要给他理伤？”

亏得宿郢脑灵光，连忙从应用市场往手机里下了个字转语音的件，只是手机网速很慢，半天下不下来，于是几人尬站着你看我我看你，等着医生门看闹，就变成了四个人尬站。

要饭的残疾儿,浪的傻，哑民工。三个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一个还是个傻。

宿郢和傻是先到的。傻是被宿郢行拽到了诊所里,他喊了一路“放手”宿郢都没理他，直到了门诊,宿郢才把他放开，拿手机打开备忘录对着医生打了一排字，然后给医生给了两百块钱。

汽车站附近的乞丐不少，但并没有火车站多，毕竟有钱慷他人之慨的人很少有来坐长途汽车的。乞丐也不是傻，所以大多都去了火车站和人群集中的景儿附近。但肋也是肋，总归还是有赚，所以还是有那么几个乞丐留在这儿合伙儿啃骨。

宿郢：“……”哑碰上文盲，这下好了。

宿郢：“……”

说着，医生招呼护士去拿碘伏，自己则去柜台里摸了两盒药来扔到玻璃柜上,这时护士也拿了一些清理伤的过来,还没来得及代什么,就见傻突然大叫着朝门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方一方一！他要把我抓走了，你快来救我！”

方一看不懂他在什么，又说了一遍：“大哥，能不能把钱还给我们？”

这傻。宿郢叹了气，几步跟上去。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不知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