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送少年离去的背影，桌底下，两双手始终地握在一起。

霍游仙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男人随之在他对面坐下。

“前辈最近可好？”

男人握的双手已经止不住颤抖，越埋越。

“能够不问世事，活得安然如意，前辈还真是好福气。”霍游仙勾起角，似有若无地冷笑一声。

“这可是稀客，霍公可是想通了要乖乖地从了本座？”

“下瞳影把江湖搞的兵荒，人心惶惶，还害得我一个好友众叛亲离。这祸归结底与前辈您脱不了系。”

终于明白当年这两人是抱着怎样的觉悟与那个唯我独尊的梦画阑为敌，又抱着怎样的情从悬崖上相拥着一跃而下。

“霍公你就别再寒碜我了。”男人垂下，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地握在一起。

“万剑宗联合武林联盟要讨伐瞳影，看江湖将卷起一场腥风血雨。若不是前辈当年得罪了梦画阑，事情何以至此？事到如今，难前辈还要事不关己地窝缩在这地方苟且度日吗？”

“霍公。错都在我，请别再迫空鹤了。”

霍游仙摇着折扇，一双睛冷峻如霜地直盯住前的男人，简直要在他上看个来。

梦画阑远远便看到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霍游仙，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诧异。倒是霍游仙气淡神闲地看了

霍游仙了手中的折扇，一向没心没肺的笑容早已不知所踪。

霍游仙叹了一气，起离座。

“霍公，算我求你。”男人猛地抬起来，目中泪，“千万别告诉梦主我还活着，否则……我已经对不住茗儿，不能再对不住云华。”

霍游仙了洛，租了一辆车就直奔浮云雪，抵达储艳时恰逢梦画阑带着寒尘绝摆驾而回。

厨房。

听到争吵声，女人撩开垂帘从后厨走来。她挽起布衣袖拭了拭角，站到丈夫侧。

男人提的声音再次渐渐地低落下去，相应的，目光也暗淡下来。

霍游仙哑然无语，他目光复杂地打量前这个早已被岁月和琐碎的生活蹉跎得失去容的女。在她的脸上，唯有执着与，没有丝毫的迷茫与后悔。

“那你就能心安理得地看天下大？还是说，事到如今你依旧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这些年来我们过得并不舒坦。晚上空鹤总是从梦中惊醒，以为是梦主又追来了。再加上茗儿犯下了大错，为父母也无法安然，只想着有生之年能多些善事，帮自己和孩恕罪。但是，有一我始终不懂，两个人相也有错吗？两个相的人想要在一起这也有错吗？”

男人苦笑一声，微微摇：“还能如何？饭馆的生意怎样你又不是不知。”

“我……若是说当年有错什么，那就是选择了云华，但我不后悔。就算被全天下指责，我也不会后悔，哪怕走到这一步也……”

“我明白了。来拜托两位重现江湖是我打错了主意，但我无法承诺帮你们永生保守这个秘密。必要之时，我还是会把真相告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