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也不是不行。”

“霍无灵……”

“但他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事实上，我是不想动手的，因为这行为是在毫无意义地挥霍我恢复的力量。”

“你就不能……”说到这里，纪宁忽然一顿，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本是毫无可能的事，却还是将剩下的话补完了，“……和他们好好相吗？”

“……”

“宁宁，你果然很了解我，这让我很兴。”

纪宁却不吃他这一，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推开，转过去，直视着霍无灵的睛，问：“你为什么总是欺负他？”

“也许不是你先动的手，但在此之前，一定是你说了什么。”纪宁面无表情，“赫里诺斯和阿尔克都不是不讲理的人。”

红发男人站在一旁听了半天，情不自禁地替自己的同伴辩白：“阿尔克不想给你添麻烦，可是忍了很久，都是这家伙……”

他们看到霍无灵将纪宁推倒在下，天使眸光一冷，指尖再度聚集起能量，红发男人见状猛咳一声，连忙凑了过去，小声地在他边耳语起来。

他话未说完，却被霍无灵瞥了一，那目光中明明还着笑意，却让男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瞬间噤若寒蝉。好吧，他懂了，他就不该开说话的。

“这样就行了？”

不知红发男人和他说了什么，阿尔克熄灭指尖

温柔低沉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霍无灵轻笑一声，枕着他的肩，源自鬼魂的冰冷温令纪宁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手忽然从他背后伸了过来，将他的腰轻轻环住。

“没错。”

“你又和阿尔克打起来了？”

“要是你再不回来，”霍无灵笑着说，“我就要再次你的梦境把你找回来了。”

有这样一个危险分潜伏在家中，纪宁实在有些疼，忍不住站到霍无灵的面前，扶住他的双肩跟他说。

可下一刻，黑发男人就蓦然到上传来温而柔的，即使只是稍纵即逝，却还是让他难得怔了怔。

“……”霍无灵眨眨睛，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拉住纪宁的手腕，将他倒在沙发上，俯压了过去，笑着说，“好像还不够。”

说着，他的眸光微沉，角翘起，透危险的锋芒：“若由我来选择，我一定会等到力量恢复至足够杀死他们的程度再动手。”

霍无灵眉弯弯，轻吻纪宁的脸颊，转优雅地坐到沙发上，开。

乎意料的是，霍无灵回答得倒是快，然而下一句话就暴了他真实的目的：“你来亲亲我，我就可以考虑一下。”

亲吻他一下之后，纪宁直起来，如此问。

他倚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勾着角仰视纪宁，似乎笃定他不会这么。

“你觉得是我的错？”

他低吻纪宁，正在此时，别墅的屋门霍然打开，外面来一冰凉的风，俊的白发天使站在门，上裹着来自空的寒气，与一纯白之相衬，宛如冰雪塑成，旁边还有一只小小的蝙蝠正在飞着。

“你终于回来了。”

眉漂亮的年轻男人摊开双手，挑了挑眉，颇为无辜地说：“可我反倒觉得这是他们的问题，他们两个人联起手来欺负我一个，难我还不能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