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不起的装束后，少女拉着纪宁和秦如望，悄悄站在角落，看着天都城主声势浩大地来访苍山，而为苍山的尊主，应千秋自要去上前相迎。

天都城主来访苍山，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下，他将与应千秋合作，铲除十二世族中的最后三家。

城主

可否分与神一些？

他话未说完，国主便笑了笑，言。

“父皇。”他行了一礼，低声开，“恕儿臣冒犯，那长生不老药……”

晚宴之上，觥筹错，曲乐悠扬，天都城主与应千秋坐于最上位，两边分坐各自的心腹左右，少女和纪宁就是离应千秋最近的两桌。

少女眉飞舞，牵着纪宁的手，拉着他走向外面：“今日天都城的城主到访，苍山上下都在为此准备，但我最开始不用面，有千秋迎接她，我们晚宴到场就行了，可以先偷偷地去看。”

“走，我带你去看闹。”

“如望，你与神使关系亲近，朕又一向看重你，此事便由你来承办，你可愿意？”

这一天苍山闹非凡，少女隐藏份，到玩闹，过得很是愉快，直到晚宴时刻，她才换回自己的圣女装束，带着纪宁一同前赴晚宴，而秦如望是凶尸，份，就被留在了纪宁的房间里。

他蓦然攥了自己的双手。

她为圣女，地位仅次于应千秋，若是真的想要看，可以立于应千秋边正大光明地迎接到访的天都城主，不过她就是喜偷偷摸摸的觉。

说是国主要召见秦如望，有事相商，让他速速前去。

“若是我能在死前看到如望登极称帝，便也死而无憾了。”

秦如望拭泛红的睛，沉默地起离开，在走殿之前，他听到床榻上的神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地呢喃。

“若是我能在死前看到如望登极称帝……”

“近日神女也旧病不起，朕的丹药确实所存无多。如望孝心可嘉，不过不必替朕担心，新的神使已在路上，不久后就会有新人替寡人炼制丹药了。”

秦如望形摇晃一下，无法再听下去，形神狼狈地离去了。

国主将自己的九召去，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迎接神国新神使的事宜。

“陛下叫你。”纪宁轻拍秦如望的手背，“去吧，别让陛下等你。”

国主的言语中丝毫不关心现任两个神使的死活，他所在意的，不过是为他自己益寿延年的丹药。

秦如望站在原地，耳边似有音回，不断地重复着纪宁的那声叹息。

纪宁摸着面，回想起当年的往事，不由有些唏嘘，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敲门声，还有少女快的声音，他便匆匆洗漱一下，上面，给少女开了门，而为凶尸的秦如望始终静静地跟在他后。

秦如望低下，领下国主的旨意，却如鲠在。

他拍了拍秦如望的肩膀，扬长而去，秦如望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瞳孔微缩，浑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半寸。

他并非是与神使亲近，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仇恨，将来定要踏平巫神国，他所在意的，本就只有那一个人……

……

行酒过半，天都城主轻拍手掌，唤舞女献舞，至最后，舞女手捧一长匣，献至应千秋与天都城主的面前，柔声说：“请尊主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