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语气透一丝淡淡的惊讶。

霍无灵：“虽然我也希望你保有这，但如果得不到你，哪怕毁了你的，我也会将你的灵魂抢夺回去。”

对于自己和霍无灵在的片场里说了些什么，纪宁已经毫无印象，而且他也没料到霍无灵的记这么好，还这么锐，居然能发觉到这些细节。

“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纪宁：“……”

霍无灵却蓦然微笑起来，俯轻吻他的前额：“我很开心，宁宁，你不是真的想要杀死我。只要这样就够了。”

“姑且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神世界。”

霍无灵笑了笑：“没有带你来过，因为在你离开之前，这里以前都是一团朦胧的影，直到你走后，它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霍无灵站在窗前看了一会，重新将店门打开，之前徘徊在门的黑影已经不见了，雨后清新的空气从外面拂来。

依靠在他上的年轻男人摆着他的手指，蓦然开：“我对你那么好，你却为了完成你的任务剜去我的心脏，回想起来以前的事，你现在是不是心里难受得要命？很想好好补偿我？”

“最初在这个世界中寻找到你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看到我现时表现得很惊讶，但你似乎只是惊讶于我竟然会现，而并非是我为什么还活着。”

纪宁心下一惊，不觉骨悚然，看到他受惊的模样，漂亮的黑发男人挑了挑眉，反而笑得更为愉悦，作势又要低吻他，却忽然转看向窗外。

“真难得。”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霍无灵莞尔，“我说过我并不在乎，就算毁了，只要再重新塑造一就可以了。你想要挖走我的多少心脏，我都能送给你。”

逃命。

“自从它成型后，这些

“你该愧疚的，宁宁。”

纪宁趁机赶从毯里钻来，蹲在沙发的一边，抱着膝盖将蜷缩起来，也看向外面，果然如霍无灵所说的，窗外的雨停了，乌云散去，夜空中依稀几颗星星，发银白的星光。

“……这就不必了。”

“雨停了。”

“这里经常下雨？”纪宁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怎么样，他都欠霍无灵一声歉。

听到他这么说，纪宁忽然心中一酸，以及莫名的放松，之前堵在咙里说不的话也很自然地吐了来：“对不起，那时候的事，我很抱歉。”

或者是霍无灵继续用那很气人的态度对他也行，可这家伙偏偏就是不常理牌，突然要摆一副亲近他的样，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知霍无灵只会这么对他，让他不禁觉得、觉得……

“……是。”沉默片刻后，纪宁了，“我知你不会死，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我和你打招呼，你问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却没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当初没有细想，但现在回想起来，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有一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意味我不会杀你。”

他陷沉默，霍无灵低笑一声，不以为意，继续说。

他转过纪宁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睛：“宁宁，其实你知我那时不会死，所以看到我还活着，你并不惊讶，只是没想到我会在别的世界中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