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疼吗？”他问。

“您过于张我了，尊贵的‘方舟天使’。”

他的肤很白，发丝也如新雪般洁白，五官俊漂亮，双瞳似皎洁的银月，却更加纯粹清澈，充满神圣的气息，完契合人类对于天使的所有想象。

他从未见过这么柔弱又丽的生，甚至在人鱼勾住他的脖颈、给予他拥抱时，他不敢回抱过去，害怕只要自己轻轻碰一下，宛如琉璃般易碎的人鱼就会被他毁坏。

看着蹙眉检查温的天使，人鱼趴在池边，甩动着自己的鱼尾，说：“只是与最佳温度相差半度而已，我不会有事的，十度温差内，对

在这之后，阿尔克开始小心翼翼地饲养起了自己的人鱼，他专门向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询问了诸多有关人鱼的问题，并且凡事亲力亲为，无论是喂还是换，都不假旁人之手。

纪宁笑了笑，回答他：“和现在差不多，不过当初的你在见到我时要更局促一些。”

红发男人看起来颇不放心，一步一回地离开大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却又几次打开门看了看外面，才终于最后彻底将门关上了。

中的人鱼仰看着他，秀的面容温柔的微笑，浅的瞳似丽的宝石，珠顺着雪白的肌肤落下，淡蓝的鱼尾轻轻摇曳，似盛开的，散发诱惑的气息，对不通人的天使伸了双手。

片刻的沉寂后，在人鱼略显惊讶的注视中，阿尔克走了池，洁白的羽翼没面，雪白的制服也被一同打，对着人鱼张开双手，很轻很轻地将他拥到怀里。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从看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就很喜你。”

“弗吉告诉我，你说我以前就曾经照顾过你，那时我们是怎样的关系？”

作为只懂战争的杀戮机，在最初面对人鱼的时候，阿尔克十分不知所措。

“怎么会。”霍无灵说，“我只会不小心失手杀死我讨厌的人。”

“您不必如此拘谨。”

“没关系。”人鱼笑着说，“我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脆弱，更何况就算您伤到我也不要，总需要尝试第一次的，不是吗？”

等到人鱼将他放开后，阿尔克向后退了一步，实在是不知自己该怎样回应人鱼，对他说谢谢吗？

阿尔克沉默不语，似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霍无灵说什么都不去理会，只是抱着柔的被，小半张脸埋在里面，看起来格外乖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纪宁。

白发天使看着中的人鱼，静默片刻，轻轻地开说。

……

“当然不会。”人鱼闭上双，靠在他的怀中，莞尔说，“您的拥抱很温，我很喜。”

“请您试着拥抱我，就像是我刚才对您的。”

“那还是你去别的地方睡比较好。”纪宁说，“我怕你一不小心也会杀了我。”

“……抱歉。”阿尔克垂眸说，“我不能这么，我可能会伤到你。”

“最好还是不要留在这里吧？”霍无灵微笑着说，“我睡相不好，一不小心就会杀人，如果明天早晨发现你死了，宁宁一定会怪我的。”

“……”

阿尔克也回到卧室，却不是要就此安睡，而是将自己的被褥抱了来，平铺在箱旁边，似乎打算就要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