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霍然站了起来，神在一瞬间现了扭曲——那他付了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其实您可以转告阿尔克，叫他不必为我费心。”

想到这里，红发男人的心情蓦然平静下来，还微笑，相当友好地对纪宁说：“其实你不用离开，我和阿尔克都很迎你，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家。”

阿尔克颔首，先去卧室换了一净的衣服，就很快离开了基地。

看到他去，红发男人长长地叹了气，没打采地提着工，来到接近报废的飞行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零件可以拆卸下来，同时对纪宁说。

“好。”

纪宁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问题，红发男人拆了一会飞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之地开。

“小人鱼，迎你加我们。”

为什么问你？你又不是人鱼的主人。

红发男人暗中腹诽，但面上什么也不敢表示，笑一声，：“这个问题，你可以等阿尔克回来之后再和他讨论。”说完，他又迅速补充一句，“在地上讨论，不要在这里说。”

“我想饲养他，如果不行，我就带他离开。”白发天使对自己的同伴鞠了一躬，随后转向人鱼走去，“谢谢你，弗吉，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欠你的钱以后我会慢慢还给你。”

“我不知询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有些冒昧，如果不方便回答，你不用理我。”他说，“你以前应该是认识阿尔克的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又是什么什么？”

“我曾经受过他的照顾。”

纪宁笼统地回答了一句，并未透阿尔克“方舟天使”的份，太早暴来，只会给他们招致危险。

阿尔克停下脚步回看他：“你同意了？”

纪宁无视掉霍无灵凉飕飕的神，和男人说：“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也不必为我特意准备什么。”

“你不是纯人鱼？”

“能养得起人鱼的只能是各国的级权贵

“姑且可以理解为我的基因不稳定。”纪宁想了想之后回答，“我并不是纯人鱼，大多数时候其实是人类状态，等到我恢复为人类，就该离开了。”

红发男人一听就慌了，连忙制止他。狗，他怎么可能放阿尔克离开，要知这家伙以后肯定能给他多赚几百倍的钱，他上哪里再找第二个这么能打又好骗的家伙。

只不过他也知，阿尔克是绝不会同意的，而且就算人鱼恢复成人类形态，阿尔克也不会放他离开，那这么说来，这反倒是件好事，饲养一个人类可比饲养人鱼容易太多了。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男人的心都在滴血，却只能撑笑脸，说：“事不宜迟，趁着黑市还没关门，你赶快去给人鱼购买净，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给他换了。”

“不不，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你可以饲养人鱼，我不阻拦你。”

他盯着箱中漂亮温柔的人鱼，不得现在就将他卖去，趁着他还没有恢复成人类的状态。

“听你们讨论了这么半天，”霍无灵扬眉说，“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允许你们饲养宁宁了？”

这个提议，阿尔克就又开。

“你的意思是？”男人惊讶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