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苍琅界的存在绝不仅仅是巧合，而是破灭的大世界给下个纪元留下的火。

又是良久之后，他才重新睁开了双。

如今这枚‘火’落了方牧的手中。

方牧望着远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苍琅界，喃喃：

这手段虽然算不上逆天，却异常的实用。

在上个纪元中，一个仅仅相当于人仙的天灵，将数万低阶修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便可以与级神仙抗衡。

在他选择了重塑苍琅界之后，便基本上算是脱离大世界了。

只有方牧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而灵修一脉一旦在新生的世界中成为主的存在，就必然会压制其他派的发展。

而这个过程的快慢，受到大世界的影响很大。

而且方牧还发现，灵修之路竟然异常适合现在的地球。

‘集众，这倒是一条不同寻常的路……’

上个纪元之所以会现末劫，是因为仙的个战力毁天灭地，耗光了整个宇宙的生机。

只是苍琅界现在仍旧弱小，所以他仍旧需要借助大世界的力量。

如今地球上的灵气刚刚复苏，土生土长的修士本没有成长起来。

方牧想到这里，瞳孔不由一阵收缩。

“怪不得末劫中整个世界都炸成了无数星辰，可一个小小的苍琅界却留存了下来……”

其中一个最为直观的变量，便是来自大世界的气运。

如今的地球是彻彻底底的人类社会，能组织起来的修士数以亿计。

在那些天仙、天中，地球上的新生修士就是一群蝼蚁。

至于要不要将这枚‘火’播撒去，方牧也已经有了决断。

不过当时他无论是境界还是所得到的信息，都无法解释天地的演化，也只能把这当成一个巧合。

方牧默默推演了片刻后，中的光芒变得异常复杂。

现在的局势却已经完全不同。

届时即便修仙一脉复苏，也不可能如上个纪元一般成长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对于苍琅界的存在，方牧之前其实也曾经有过疑惑。

可灵修的上限远比仙低得多，只有集众之力，才能迸发恐怖的力量。

尤其是那需要海量资源支撑的修仙一脉，必然会被彻底压制。

可随着苍琅界本的不断壮大，他对大世界的需求会越来越少。

他下意识将灵识沉浸到了识海中，并顺着这思路推演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灵修一脉很难随心所的破坏天地。

如果能将这些人尽数整合在一起的话，即便他们平均只有破狱境甚至通幽境的修为，那也异常的恐怖了。

那就是灵修一脉对天地的威胁比修仙一脉小得多。

而且方牧还意识了到另一个问题。

若是在万众一心的极端条件下，所爆发的威能还会更加恐怖，甚至能抵抗天仙。

可若是地球上的修士掌握了集众的手段，那便有了反抗的资本。

在上个纪元中，灵修一脉在仙的压迫下数量一直不多，所以仍旧只能在仙的威中苦苦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