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皂玄剑啸指天山的那一幕。

而那极少数发现了异常的修士，也只以为这是被那凌厉的剑意所影响。

当他发现是皂玄突破到了天灵的时候，有些兴致缺缺。

而方牧这两互相平衡的力量又异常悍，所以他才会有这自信。

之后他又将皂玄的剑意照漫天繁星分化成了无数剑光，笼罩了方圆数百里。

由于他的动作比较轻，所以绝大分人都没有发现异常。

现在他即便不用天人共鸣，也可以轻松碾压血发三人。

他心中微微一动的同时，已经彻底了天人共鸣的状态。

‘这是……’

认真起来的方牧借助皂玄的剑意，直接将方圆数百里的灵修拉了共鸣之中。

这竟然是植于灵修血脉中的记忆碎片！

在这个过程中，方牧又顺势将力量渗透到了那些观的普通修士内，并尝试着引导他们内能量的转。

可随着被他纳共鸣的修士越来越多，他的识海中却忽然蹦了一幅幅古老的画面。

可就在刚刚，方牧却无意间将数百人同时拉了共鸣中。

虽然他突破后，虚空中也降下了些许异象。

他内的灵气与气仍旧保持着平衡，但其中所蕴的力量却比之前横了百倍。

方牧突破之后便一直在稳固着自己的境界。

最初时，方牧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那状态下的皂玄，可以借助天地之力施展自的剑意。

方牧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能够与天地共鸣的修士，当即就来了神。

皂玄虽然善于杀伐，可境界实在太低，即便突破到了天灵也没什么大用。

只是由于突破得太过顺畅，并没有忽然爆发，所以从到尾都没有太大的动静来。

方牧愣了片刻后才明白了这是什么。

可没等方牧将灵识收回，却意外发现刚刚突破至天灵的皂玄，跟苍琅界达成了一浅层次的共鸣。

这倒不是说方牧的境界远超血发，只是因为血发三人经过数十年的衰弱，实力早已不在巅峰。

那本有些模糊的血脉记忆，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

在这其妙的状态中，他才在冥冥中将这些血脉记忆拼凑了来。

在踏这个新的境界之前，方牧还未必能隔着一片虚空，引动皂玄内的剑意。

他稍稍尝试，便发现皂玄的共鸣并没有影响到自己，反而是他可以借助这共鸣，行引动皂玄的力量。

可他所的位置是在太过偏僻，苍琅界中的那些修士本没有发现灵界正中央的变化。

直到刚刚，他忽然应到了苍琅界中灵气的变幻，这才分了一缕灵识去查探情况。

可突破之后的方牧，已然彻底站在了整个灵界之上。

他轻轻松松便借助天地之力，将皂玄的剑意引了来。

原本，这些修士的血脉记忆已经十分淡薄，即便是方牧这前无古人的灵修者，因为无法将某个灵修的血脉记忆完全提取来。

与突破前相比，方牧可谓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