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张生的提醒，谭昭显然已记起来这陶望三是那颗葱：“没什么异常吧,他就是个凡人罢了。”

“他不会也……”

忽然有仆从外跑来，一脸的慌张，赵世匆匆便要告别，谭昭伸手虚虚替人掸了掸，才将人送走。

蔡经并

张生弱弱地举起了手：“他边跟着两只女鬼，算不算异常？”

“不行了，这天气，小生以后指定要回南方官的！”

“……先生教训的是。”

蔡经有些失望，但他现在并不打算再说，谭昭和张生哪里看不他有所隐瞒，只是都没准备戳破而已。

不过吃顿饭的功夫，他们就租好了院。

不过嘛，认识总归是认识了，王孙公姓赵，家里虽然没矿，但是有爵位，在这京城中显然很有几分脸面，听说他们准备找个院读书应试，便直接打发了人去问。

谭昭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才：“多谢这位公夸赞。”

“哇，京城真的好闹啊，先生，听说京城一块牌匾砸下来，十个里面九个都有背景，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公，实是妙人！”

“还？还到哪里去？不是说那两只女鬼死了不少年了吗？”张生想了想，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那……倘若是那两只女鬼还了呢？”蔡经试探着开。

谭昭现在是越来越怕冷了，他明白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所幸他多苟了三年的时间，对神鬼世界还算适应良好：“你倒是想得长远！”

一路无事，等三人赶到京城的时候，已是冰消雪。若是南方，此时桃儿都要开了，可京城却已然冷得刺骨，日悬在上，那是半分度都没有。

张生一听，也觉得有理：“这倒是，而且小生还听说他已娶了当地员外家的女儿，想来那两只女鬼已是不在了。”

萍相逢，对方隐瞒显然是有所顾虑，又何必人所难呢。

张生：……这简直比他还要傻白甜，才一顿饭功夫呢，家底都被他家先生掏净了，可怜见的。

“司兄果非常人啊，说话利落快，本世喜。”

这小的嘴还是这么松，谭昭忍不住敲打了一下：“你当京城人傻啊，牌匾砸下来不知躲吗！”

于是，两人同时望向谭昭，谭昭一摊手：“我不知。”

蔡经心：“女鬼？”

“世，世不好了，夫人她……”

谭昭指了指旁边的张生，摇了摇：“我不是，他才是。”

又开：“那陶生，可有什么异常？”

谭昭和张生一齐转，刚好看到一位穿金佩玉的王孙公，这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只不过……这人上怎么带着狐味？

“那是！”

“本公欣赏你，你可是来参加会试的举？”

谭昭笑了，张生嗷呜一声，对这个门就遇到神神鬼鬼的世界彻底绝望了。

王孙公：……

谭昭却摇了摇：“这不可能，三年过去，若那两只女鬼还未往生，这陶望三早就被了，哪里还有力考中举人！”

蔡经一路都沉默的，他显然睡得不好，下都带着青黑，他倘若以这状态去应考，估计是没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