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接着下一瞬，卫嘉乐便被纪洋拉了怀里。

卫嘉乐摸摸自己的衣角，卫母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睛眯了起来。

她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当卫嘉乐还是个孩的时候，每当半夜，她总能听见走廊里传来蹑手蹑脚的下楼声。然后她就会起来到窗前，看着自己的儿费力地翻上自家的小院的围墙，冲着那边张开手臂接着他的纪洋，一鼓作气地下去。

卫嘉乐听了母亲的话，默默地了。

好。

卫母想了想，客气了一下，“洋洋赶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吧，不用我了，我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纪洋瞥了瞥卫嘉乐，卫嘉乐只垂着没说什么。

他们地拥抱着彼此，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像是要把对方骨里。

卫嘉乐忽然觉得有累，他靠着玄关的墙坐到地板上，抱着膝盖，将埋手臂里。

卫母莞尔，随即又劝卫嘉乐，“你也是，别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人生嘛，各有各的活法，你的经历是跟别人不一样，但是谁也没必要和谁一样，对吗？你活你自己就好。”

好吧。

来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灯也没开，卫嘉乐关上门，看着空的房间，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这个家里过过夜了。

俩人又边看电视边有的没的闲聊了一会儿，期间卫嘉乐的手机亮了，卫嘉乐拿起来看看，是纪洋发来的短信。

楼里的灯光顺着门洒了来，照亮了纪洋的影，照亮了他手里拎着的那个印着超市名称的塑料袋，也照亮了他脸上一瞬间的呆愣，像是没想到会在门看到坐在地上的卫嘉乐。

他们谁能离得开谁呢。

他们怎么可能分得开呢？

卫嘉乐抿了下嘴，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心里有说不的空。

看来这也是以后需要习惯的东西之一吧，毕竟，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嘛。

不知过了多久，门上突然传来了钥匙的声音，忘了反锁的门转瞬便被打开了。

于是纪洋随便收拾了下充电之类的，卫嘉乐还找了个印着超市名称的塑料袋默默递过来，纪洋又瞥了他一，没好气的把东西往里一扔，只跟卫母打了个招呼，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没事吧？”后来卫嘉乐的母亲还问了卫嘉乐一句，“看你们好像没什么神。”

恩。

没，你到家了？

卫嘉乐有气无力地摇摇，却又冲妈妈笑笑，“没事啊，他忙一天累了吧。”

真安静啊，一个人的世界，到都是黑漆漆的。

那天吃完晚饭，纪洋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卫母，很自觉地站起来，说自己要回家了，要不要顺路送阿姨回去。

小时候好歹还有妈妈一起生活呢，现在就只剩他自己了。

你妈回去了吗？

早休息吧。

送卫母离开时，卫嘉乐一个人站在楼下，看着渐行渐远的租车叹了气。

结果下一秒，纪洋就开门来了，跟回自己家一样，手里还拿着钥匙。

然后卫嘉乐也不知所措了，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呆呆地看着纪洋。

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