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卫夕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要再一次投到第二的审问里。

“…总觉得眠是件很危险的事，”季长思一本正经的，“他要是对你些什么是不是你都不知？”

……卫夕真的觉得很累。

“如果你对他那么兴趣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见见他呢？”

得到的答案也都那么的相似。

卫夕弯了弯嘴角，又了一下纪洋的眉。

“…好啊。”

卫夕抬起睛看向季长思，季长思则是好整以暇地趴在桌前托着下问他，“他帅一还是我帅一？是他好，还是我好？”

纪洋闻言有些惊讶，但是看着卫夕的那垂下去的神，他觉得他似乎能猜到一卫夕的心思。

纪洋呼了一下，又转而一笑，“那你画一张我吧，怎么样？”

后来卫夕对两个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你自己去问他不好吗？”

卫夕一个人坐在画室里，在速写本上随便地描绘着一些脑海里所能想到的东西。

“画不来？”

卫夕看了看季长思，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角，“怎么了？”

“…我尝试着画过很多次，但是，哪一副都不像他，”卫夕缩到了椅里，看着窗外的云朵神情恍惚，“到后来，我本画不来他了。”

卫夕咽了咽，他觉得他有像小学老师。

纪洋依然笑的很温，“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过生日了，当我的生日礼？”

不来…”

“今天嘛了？”

纪洋不明所以的望着卫夕。

是因为那是自己喜的人吗？

“我才懒得看见他。”

卫夕闻言抬起睛看向纪洋。

所以无论如何下笔，都描绘不那人的半分□□？

“眠好玩吗？”

然后画着画着，空白的页面上便渐渐成型了一个男的形象，狭长的睛，的鼻梁，不大不小的嘴…

他很轻松的就将记忆中的画面描绘了来，然而他却始终都画不来季长思。

除了对两个小学生到很累，也对恢复记忆这件事到很累。

“…不好玩。”

“怎么会，”卫夕笑了一下，“你把他想的太坏了。”

季长思咬着嘴不知在想些什么。

“算了吧，我没那功夫。”

是夜。

“说说我过的梦，然后眠治疗一下。”

在卫夕对他解释过以后，他觉得他不是不能理解卫夕的心意，他对卫夕还算放心。

那是一副坐在椅上低看书的画面，正是卫夕那日睡醒时第一看到的纪洋。

只是好奇还是难免会有的。

“那…纪洋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来，又是一大段关于季长思这个人的探讨，着实烦死了卫夕。

“恩，我曾经也画过，但是画了一半就画不下去了，”卫夕淡淡地笑笑，像是无奈却又很坦然，“我画不来他。”

但是画着画着，卫夕却笔尖一

季长思对于卫夕的治疗报以围观的态度，他既没有阻止卫夕，也没有再因为卫夕与纪洋的接而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