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天到了。

“去找杰哥。”薛业多了个跟班，“你把包给我。”

他始终没敢信。哪怕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薛业的不对劲，可亲耳听就是另一受。

“男神你去哪儿啊？”孙健仍旧傻呵呵地跟着，其实是装傻。每个人都骂他笨，别逗了，学生会主席的亲弟弟怎么可能笨，吃兴奋剂的事，但凡了解薛业的为人都不会相信。

“我哥瞪人是习惯，他谁都瞪，不厉害怎么学生会主席啊。”孙健这样说，还是把包还了回去。不是怕孙康，是怕祝杰。

“我给你拎着啊。”孙健跟着他一起走，“男神你的腰怎么样了？”

男神不解释，他就当没听过，避免尴尬。

“真相是我被冤了，教练叫晋鹏。”薛业看着地面，“初三寒假我被校推荐打省队，了封闭式的训练营。晋鹏伙同一个女队医对我耍氓，猥亵我。”

“什么！”陶文昌从上铺下来，神发直，“这事是……真的？”

“这几年我经常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打了针。”薛业任薄薄的刘海扫着眉，“外源促红素必须肌注，要扎肌里，我不可能没知觉。杰哥说我是被用了类似Ritalin的药，这药是治疗多动症的，能大幅度提专注度和稳定，除非用专业的试剂否则查不来。”

己学会解释。“你听着，我没吃过药。”

“Ritalin……”孔玉看向了窗外。

可是陶文昌已经明白了。“他们用一个查不来的药，让你信了自己的血和有问题，迫于无奈只好认下来？，太了吧……再挑个必须打针的兴奋剂让你没话说。”

只是之前的事被传开了，每一次训练只有孙健肯过来。薛业无所谓，他又不朋友。

陶文昌想给薛业比大拇指，行，解释半天还是这一句话。

猥亵，这他妈还是人的事吗？

“嗯。”薛业有时候佩服陶文昌的分析能力，“杰哥家里有关系，已经查到晋鹏这几年的被举报记录，杰哥帮我，这几天一直在联系那些家长，已经选了代表来。我们准备……再试一次。”

“Ritalin？”孔玉从没听过。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例如学校并没有追究他赛中毁坏公共财，没有停赛分，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警告。听陶文昌说，是唐誉和白洋在力挽狂澜，一起保住了三级项目的两名主力。

薛业训练完毕，摘掉透的护腰，肌下方仍旧是一圈红线。“好多了，你快把包给我吧，你哥看见又瞪我。”

“可是……你们真有把握？”光是随便听听陶文昌已经忍不下去，也就是薛业一要走育这条路，换成别人，兴许已经放弃。

试一试说起来容易，等杰哥收集好举报信息已经了4月份。天气回，光线打在薛业的短袖T恤上，烤得脖乎乎的，是绒的意。

“真的。”祝杰替他说，“那年薛业吓坏了，要把事情闹大。结果他们使了个简单的招，在薛业的血样样里动手脚。别跟我说不可能，我听过的冤假错案不在少数。”

孔玉慢慢理了眉目：“什么叫……动手脚？”

薛业下定了决心：“没把握也得试。我是被诬陷的，我要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