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什么话？”尤莉莉指向李白，“哦，同恋啊，怎么没意思，是刺激到你脆弱的弟弟了？还是你同学里真有同恋被我戳痛了？难我说得不对吗？那边那么多人，你逮几个问问他们觉得同恋怎么样？”

尤莉莉看向别，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哑声：“行吧，谢谢你还在这儿等着，我确实也有话还没说完，”她匆匆看了李白一，又匆匆看回杨剪的睛，“你就不是能谈恋的人，谁上你谁倒霉，你想好了，杨剪，也把我这句话记好了。我以前真的你，觉得自己有可能是例外嘛，这是谁都会犯的错误，我现在也是真的恨你，你以后但凡产生了‘自己好像上了谁’这念，你就想一想今天，如果那个人也你就会变成我这样，他会比我更恨你，因为你那虚假的会让他比我更痛苦。我们从今往后就是毫无瓜葛了，但这句话，你得永远记住。”

“不是。我确实腻了烦了，”杨剪注视着她沿下颌滴落的浑浊的珠，“但这是因为我不喜让恋成为负担，也不对别人的情绪负责，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说清楚了，你也好解脱。”

“没意思。”杨剪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他松开尤莉莉的胳膊。

千真万确，李白想，我没有告状。

“已经分手了。”他没有给尤莉莉息的时间，尽她已经落泪。

“你还想说是我变了对吗？全都是我的错，你本来就没在我，一开始就跟我说你不来这个，我还在这儿得寸尺，痴心妄想，”尤莉莉突然又开始往下揩泪，迅速把那张妆容致的脸了，“真他妈够没劲的，你腻了烦了，你也没办法，因为全都是被我的！”

“我觉得好玩儿啊？”尤莉莉仍是笑眯眯的，“是晓晴邀请我来的，你们中团支书，我来找她玩，也不是找你。”

而杨剪只是等她扔完，没

尤莉莉笑了一下，冷起一张脸，把耳环拽下，项链扯掉，包里的化妆品抖到手里，用一冷静到歇斯底里的力度，一件一件地丢在杨剪上。这大概都是杨剪以前送她的东西。

“我说你刚才说的话。”

“你当然有，我可以听，”杨剪却还是淡淡的，如是，“但我也可以不听。”

“那次是——”尤莉莉竟然语了，“我有我的理由，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只会告状。”

躲了，站在一泥旁，气吁吁靠上去，默默地看。

“哈哈，”尤莉莉垂看着跟鞋尖，抱起双臂，她再抬泪汪汪望向杨剪，“你终于说了，这两个字。”

杨剪沉默。

“对了，我才想起来，”他又忽然开，用那跟学生讨论问题的客观语气，“上次是你拿我手机给李白打电话，让他在宾馆附近等着吧？你想让他看见，我猜的对吗？”

“我想问清楚。”

“的确，杨剪，你说的真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就应该跟你分手，最开始就应该只朋友不上床，说不定你还会对我好一，”尤莉莉又哭又笑的，“分手了好啊，像这几个月不见面不联系的，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再过段时间就互相忘了，我还蹦来找什么不痛快呢？”

“你现在说这个就是想吵架。”

杨剪了，“现在说完了？”

杨剪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