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你对那个人类产生了什么样的情，你不应该犯这错误的，阿尔，”路德猩红的双眸注视着阿尔，缓缓说，“西对你本没有激之情。人类和龙族不一样，人类婴儿时期的记忆在他们长大之后就被藏在了脑海中的角落里，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许一辈就记不起来。他本不会记得你在树林里将他抱起的那一刻。而你的寿命之长也会让他渐渐失去对你的尊敬——短短二十年的时间，西看起来与你的年龄已经无异。再下去，他会变得衰老，佝偻，而你永远是年轻的模样。”

“我最开始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知法力的事情了吧？”顿了顿，路德说，“那个时候，人类的法力才刚刚现……西，应该属于最早觉醒法力的那一批人吧。我想你应该知，最早现法力的那匹人类，也是至今为止法力最的人类。对于以后的人来说，他们将会是法师的先祖……你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杀了西的。”

阿尔的嘴颤抖着。

阿尔睁大了睛。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我和你两个人就可以了，”路德淡漠地说，“盖亚已经死了，西林除了想要独占龙族之王的位置之外也本不在乎我们的生死。相依为命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只要我们合为一，你就再也不会想着那个人类了。我的思维是你的，你的思维是我的，你只要想着龙族……和我，就可以了。”

“路德！”阿尔拍开了他的手，冷冷说，“别再说这话了。”

“从世界诞生之初，我们就是一的。就算我们现在是两个人，今后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边……亦或者，”顿了顿，路德轻声说，“我们可以再次恢复成一的状态。”

“……”

“阿尔。”路德眯。

“你自己也说了，我们四人还是一的时候只有一个思维，”阿尔蹙眉，“我叫阿尔，我是在龙王分裂之后才产生的

“至于情，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会喜男人，更不会喜龙族。他当初对你的依赖，除了本能地不敢轻易离开陪伴了二十多年的人以外本没有丝毫的意义——在那个叫艾尔莎的女人死去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阿尔。”

“路德。”阿尔的脸沉了下来。

路德的指腹轻轻过他的嘴。

这个问题？”

“你在说什么！”阿尔惊。

“如果没有西，盖亚或许就不会死了。”

“是吗？”路德忽然伸手，用指抬起了阿尔的下，让他们的目光对上，“但是就算时光能够倒，你也不会杀了他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说：“更何况西只不过和你相了二十多年罢了，除此之外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你上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陪伴你度过了这二十多年的话，那么……我不是应该更适合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