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目惊心的伤痕，心里一阵发涩，半响抬起问，“你派去埋炸药的那些人，怎么样了？没伤到周围的百姓吧？”

江想了一会，皱着眉说，“我也没别的办法，拖得越久越危险，只能行闯去了。”

“谢就等着日后慢慢来吧。”江翻过墙下来，顺接着说，“反正我今年的茶叶生意，算是不用了。”他刚想接过林简彻手上的车钥匙，转间却被一旁的季鸢拿了走。

江跟他上了车，闻言沉默了好一会，等车发动时才开说，“他为了给我们引开火力……不来了。我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让人把尸带来。”

江的后是弹破风的狠戾声响，混着不远李生压抑而痛苦的叫喊。他心中一，却连回看一不行，直到重新隐匿到黑暗中，才微微缓了脚步。

他一提到李生，后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沉重了下去。

“完成任务后会自己回上海。”汽车忽得一阵颠簸，江下意识抓住边的铁栏。他压下/上的不适，总算明白那个“顺”字的意思了，“这倒不用挂心，他们以前都跟着我爹，事有分寸。虽说是生意场……但这些事，也了不少了。”

林简彻和季鸢果然已经来了，此时正在围墙外等着他们。

林简彻见到人，立即跑上前，帮着把季禾抬过另一端围墙。他把人抱过来，总算是缓下一气，“兄弟，谢了。”

他正要去，却见李生挡在了廊。

背上的温度越发了起来，季禾似乎重新昏了过去。江知他的伤势，不敢久留，单手撑着面前的墙，背着季禾吃力地爬了上去。

“南京城的哨卡估计都被封上了。”他说，“好在这边本就是荒山野岭，看看一会山路能不能通，实在不行，就得弃车了。”

李生见江张了张，生怕他拒绝自己，竟然二话不说，转便冲了去。

“不论如何，都得尽快找到医生。季禾伤已经染成这样了，”林简彻探了一下季禾额心的温度，把上的裘衣脱下来

年轻的士兵忽然看向他，定地说，“我去引他们。您赶带着季上校离开。”

“让她开吧。”林简彻走到卡车箱外，斟酌着话语说，“她开的车……比较顺。”

江挲了一会栏杆，开提醒说，“季禾在报纸上被扣了那么大一个罪名，暂时也没澄清的机会。到时候就算南京了，可能也有人会盯上你们。万事当心。”

他抱着季禾上车，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一个人，“李生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林简彻也说不话来了。他把怀里的人抱好，接过旁边江递来的药酒，简略地帮季禾理了一下伤。

江神情一动，却本来不及阻止李生。见他去后，心里虽是万般复杂，却也只能迅速背着季禾，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都认识这么久了，还和我客？”江倒是不在意，“好歹让日本人帮忙背了个锅。真要说到连累……那个说要报答季禾的孩，我看着也不大，是真的回不来了。”

“她会开车？”江看着前的漂亮姑娘利索地翻上驾驶位，愣了一瞬，问。

林简彻了，叹，“连累你了。”

日本人……忽然赶回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