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沈总之前说令堂的打扮看起来像是要去见什么人，那么有没有可能她原来并没有带着你们一起自杀的想法，而是那个人改变了她的主意？”

沈谦转过来，跟周娥说：“妈妈，你带我去玩。”

沈谦调：“我问她有没有客人，她说的只是‘可能有’，但实际上我喝掉睡过去的时间，距离我们事之间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分钟，警察调查过，当时楼下一直有个年轻母亲陪着孩学走路，本没见到有人来。而且整个房间里门窗反锁，也再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脚印。”

那个梦境最早现的时候，是周娥七的那天。沈谦因为母亲的丧事疲力竭，睡的很早，迷迷糊糊的又一次回到了周娥去世的那间房里。

江灼不置可否地一，似乎对这份所谓的“证据”不大上心，说：“所以你也持认为她是自杀的，只是不知令堂为什么会这样？”

房中依然是他们这一起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三个人，周娥、沈琛和沈谦自己。

在梦里，沈谦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母亲已经去世的这个事实。当时正是盛夏，四周的窗开着，有风涌，房间里弥漫着一奇异的香，他站在窗前，能看见楼下行人往来，声笑语，十分闹。

打开糖袋之后，他又把白糖递过去，让周娥先吃。周娥像是很兴，脸上也了跟街行人一模一样的笑容，上的衣服也随之变成靛蓝。她拿起糖袋，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倒。

这时候，一名中年妇女推着辆小板车走过来。那女人很瘦，乍一看长的有像耗，她的板车上面摆着各小零，沈琛闹着要吃，在板车上挑了一袋白糖。

他的气很不客气，但平时对儿很严格的周娥微笑起来，领着沈谦和沈琛下楼来到了街上。街上的车人多，人也很多，每个人都穿着一靛蓝的老式服装，笑容满面地谈着，然后分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沈谦苦笑了一声：“我没有任何持，所有的答案对于我来说，都是说不通又很合理的。死无对证，查无痕迹，谁能给我一个判断呢？”

沈谦说，他这个同样的梦从周娥去世之后每个月都会反复上个三五次，这么多年下来，几乎梦中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以他的命格都不容易发生这意外。这就等于沈谦是因为沈琛才逃得一命，当然要对这个弟弟又是激又是疼了。所谓因祸得福，正是如此。

如果仔细打量，还会发现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如一辙，仿佛连角勾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服装，这表情，与周围繁华的都市环境格格不。

他的态度，已经由从最初的试探考较，完全变成了老老实实求人办事的样，江灼倒觉得这个沈谦不像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那样讨厌，说：“沈总客气了，你先讲，我尽力而为。”

他用手抹了把脸，抬起来看着江灼，郑重地说：“江少，其实在我母亲去世之后，这些年来，我总是重复一个同样的梦。今天把这件事对你说来，盼望江少能够为我解惑，酬劳方面江少大概不在乎，但我一定会照规矩奉上。”

沈谦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心里面很生气、很嫉妒，于是冲上去将那袋白糖抢过来，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