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之掸了掸烟灰，想了想：“火锅。”

就……从那个有些失控的亲吻之后，他就老隔三差五，没法计算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没法把那个亲吻准确地划分阵营。

要吃火锅就要大采购。

他抬手了把汗，抬看着他笑：“唉，过几天我有个综艺要上，是常驻，肯定又要忙起来了。到时候你来给我当一期嘉宾怎么样？”

贺衍之想也没想说：“好。”

但再怎么还行……也没有他家好啊。

到超市地下停车场时柏栩川还有犹豫：“会不会太调了？我们还是都上罩——”

柏栩川噢了一声，走到收银

柏栩川没抬，应声：“前两年没钱，现在又没时间。我一年到修不了几天假……就这几天了。”

贺衍之被认来的几率明明比他多了，但他就是能这么漫不经心，自自然然地到走……就像个普通的社区明星，邻家大哥，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修炼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兴致地抬手把一个长颈鹿装饰往柜上面放，放好回朝男人望了。那人站在台上，手里着没燃的烟，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柏栩川瞬间无言。

“那更盖弥彰。”贺衍之单手扶着推车，睛颇为愉快地扫着货架，“你要就吧，我反正从来都是这么逛超市的。”

*

想了想又补充：“是个旅行的，一起的还有多年轻人，不过每次录制会请一两个嘉宾，他们有让我们几个常驻提议请谁——虽然不一定请得到啦。”

“诶，晚上有事吗？”

两人这么一路走，其实比一个人扎得多。好在超市这个人少，地方又大，没什么人会盯着他们看。

贺衍之敲敲玻璃，笑：“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茶叶在玻璃杯里慢慢舒展，针尖朝下升升降降，绿的芽尖展开变成绿，茶香沁人心脾。

都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并排走着，超市货架的间隙一下变得狭窄起来，时不时肩膀胳膊就会蹭在一起，柏栩川有不自在。

“正是。”柏栩川认真，“你想吃什么？”

“哎呀，怎么拿的都是我喜的？”柏栩川恍然大悟，懊恼，“今天明明是我请你吃饭啊。”

青年本没想到这茬，他只是突然想到综艺的事，趁问一句。

也真是的，放以前他一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说好，就是真的同意了。换了别人说服贺衍之这么个老派顽固分上综艺，恐怕能尖叫震破玻璃，那综艺的制作人怕不是要狂喜奔五公里，然而柏栩川——这家伙，连惊喜都算不上，只是相当普通的兴——

贺衍之倒是十分认真地查看着货架，时不时问问他喜吃什么，柏栩川闷答了一路，快结账的时候才想起来……

贺衍之看着他，角一勾。

贺衍之从来不上综艺。

把东西拿来安置，贺衍之随意走走看看，觉得这地方确实还行。

“没关系，都一样的。”

“好，那我就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去请你去。”柏栩川一边说，一边麻溜地去烧泡了茶，拿到台上。

再望向那个兴兴忙碌的青年，随：“总是搬家也麻烦的，没想过买个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