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不起谁？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表现得很好了。”

非秦纳闷：“这不是掉厕所里去了吧！”

他走到走廊尽，没看到人，只听到楼上似乎有轻微的息声，不由寒直竖，探了个从楼梯拐角往楼上看去。

“喂。”贺衍之看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拳得的，又摊平开来。

沉星向前迈了半步，低下去。

贺衍之神变了变，想说什么，却听柏栩川继续：“刚刚我站在那里看屏幕……你向黎惠求婚，我太难受了。沈河一直希望自己心死，但直到沉星真的结婚了，他也还是着。”

贺衍之：“嗯？”

贺衍之拧眉，大步走过去。

非秦站起来：“算了，我自己去。”

“对不起。”柏栩川一个劲为自己的情绪崩溃歉，“对不起，就剩最后一场了我还……”

非秦倒一冷气，脚上后退一步，忘了自己是在楼梯上，于是险些闪了他那把可怜的老腰。

“沈河太死心了，衍之，他永远都得不到解脱。”

戏也不是这个法吧？

“如果是因为太戏，更没有必要歉，受折磨最多的是你自己。”

他背靠着墙，看着前大英俊的男人。

剧组。

他微微有愣，看见青年一气，喃喃：“我都不知我到底是柏栩川，还是沈河了……”

非秦

那语气极尽温柔，听得非秦直起疙瘩。

助理：“要不我去看看？”

贺衍之真想骂脏话。

我的男主角！我的男二号！

一群人玩手机的玩手机，看报纸的看报纸，非秦坐在角落剪片，剪了好一会儿还不见那两人回来。

他站起来对非秦说了句什么，就拍了拍柏栩川的肩：“我们去那边谈谈，嗯？”

那一刻，贺衍之也开始不确定，站在这里的到底是沉星和沈河，还是他和柏栩川。

柏栩川：“沉星。”

靠在墙上那位睛半开半阖还泛着光，一脸被亲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脸上泛着玫瑰，肩膀还微微颤抖。

柏栩川：“是受折磨的。”

“我不想杀青。”他像是没看见贺衍之的脸，一鼓作气说下去，“杀青了，这戏就拍完了，然后这一切就会像是我的一场梦。”

他蹲下去，皱眉仰看他：“你怎么了。”

只见一片金灿灿的光里，背对他的男人微微弓着背，一手抓着另一人的手掌抵在墙上，侧着脸低亲吻着。

贺衍之叫他名字：“小川。”

你们在什么！

看时，柏栩川望着他，里充满了泪。

贺衍之要给他泪，柏栩川摇了摇，自己净。他抬手拉开了走廊上的窗，厚厚的灰尘扑棱一下飞起来，午后倾斜的太照来，照得两人浑金灿灿一片。

男人看起来有些忧伤。

柏栩川蔫地走过了那个拐角，等到周遭都没有人能看见的时候，他红着睛说：“对不起。”

年轻人的脸在斜照来的光中隐没一半，睫染成金，残留的珠也泛着光彩。他低垂手立在那里，那样不知所措，把自己看得那样低。

“师哥。”青年喃喃，“你能不能……你能不能亲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