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皙走远了，童翊猛地追上来：“你今年不得了啊，怎么好像天天都有故事发生？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哼哼。”童翊送他一声得意。

宋皙已经站起来拿着东西往外走，童翊还坐在那消化宋皙嘴里说的不知是真还是假的话。

那天晚上，宋皙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疼裂。他看到有个人躺在他的边，大概是觉到他醒了，边的人也睁开惺忪的睡。宋皙和他重逢以来的很少见过对方这完全的笑脸，他还没来得及张说话就被灿烂的笑容晃了。对面的人想要接吻，被他躲开了，那人也不恼，知他的病，就去啃他的脖，像讨好主人的小狗似的。话也变得多起来，语气也活泼起来。

宋皙只是笑，就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喜他？那个时候你好像是去一趟，然后回来就拉着张脸。”

“有什么事你说。”童翊揽着他的肩膀。

“还喝，不喝了。”宋皙果断拒绝。

“今晚去我那，请你喝酒。”童翊率先打起神来。

童翊拿起巾着脸上、脖上的汗：“去我家玩呗，前些天下大雨，把我养的荷都打蔫了。前些日就想叫你去看看的。前两天你去哪了？都找不着你。”

“回家了，我妈不太好。”

“血糖有些。”

两个人之前经常会一起小酌几杯。

两个人不打球了，坐在凳上休息。

“朋友，真诚，真诚！”童翊一脸的笑，“你不知自己是个憎特别分明的人吗？喜还是讨厌都挂在脸上。”

“谁拉着张脸！”宋皙反驳说，“我怎么不喜他，我很喜。”

“现在老年人这个病也是常见的。”

“阿姨怎么了？”

“先不用，暂时先这么着吧。”

前一天晚上的事他隐约记得一些，但是也忘了很多，不是

燕静宇，宋皙并不讨厌，还喜的，所以也不排斥他。两个人也合作愉快。其余的，就算了吧。

他们的情就像那一壶冲过太多次的茶，不原来的茶叶多么香醇正，淡了也总归是淡了。

“！”

宋皙前几天终于兑现了对母亲的承诺，回家了。虽然母亲在通电话时表现得非常脆弱，宋皙家门之前也设想了很多母亲的变化，也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母亲的那一刻，发现她和之前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他的心稍稍轻松了一些。母亲已经开始吃药了，但是好像效果并不好。宋皙给她买了血糖仪，还教着她怎么使用。但是对于宋皙来说简单的事，对于母亲来说却很麻烦。她说她不用，如果要测，就等宋皙回来给她测。

后来幸亏周茜茜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他去杂志社一趟，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的这外放的情才好。

“都让你说对了。”宋皙故意逗他，“回家睡觉，明天上班。”

“嗯。”

“你是酒后失还是失德了？”

“我认识一个朋友，医院的主任什么的，要不要问问他。”

“你再哼哼，我把你赶猪圈里去！”宋皙又刺他。

“……”宋皙下意识地抬手摸着自己的左脸颊，“真假？”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喜怒不形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