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之时，挥一掌，击碎了那几枝笔。

“……”

“……”

“这一掌，是你欠的。”

姜晨微一掠退回了些，淡淡收回手，角一弯。果然，忍不住了吗？

刘喜当即一愣，完全不知他从何看他的份。以他如今的装扮，即便是睛明亮之人，也不一定认得来。他明明、明明已经是个瞎。

果然是他！

姜晨觉察到了他的杀意，却分毫也无，依旧一派闲适，“刘公公现今觉得如何？”

中掌之，一阵极寒之意扩散开来。两方相遇，经脉中一会冷，一会，痛苦无比。

“刘公公乃是父皇心腹，见你如此难受，天照也于心不忍。”他话音未落，又朝刘喜打了一掌，这一掌直接击飞了他，砸在门上，一声闷响。刘喜捂着心，咳了两咳，吐的鲜血中，隐隐夹杂着冰冷的血块。

他看着面前这只穿着单衣的年轻人，看着他一双沉静的双，除却有些许无神之外，他的神态，简直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分别。若不是知他已经是个真真正正的瞎，就凭他接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他都不能相信，面前此人，竟已是个什么也看不到的瞎。

只这一掌。

与他对上这一掌的右手，灼至极，简直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他低，忍不住撩起衣袖一看，见着手臂上的肤已隐隐起了燎泡。而且越是动用内力，那从他上取的内劲也会越翻涌，灼烈之就越明显。

“不过放心，只是动用内力时才会牵动而已，若是行使用，会否**，便不太清楚了。”

窗咔一声打开。

他的手滋啦一声响，低一看，掌心便是通红的灼烧的印迹，伴随着从他上取来的些许内劲，经脉一阵灼的刺痛，连运气所经过的经脉，都像是一团一团烈火烧过去。蒙面人的一双睛中，显不可置信之。

来人欺而上，与姜晨击了一掌。

他正查看伤，却听面前之人淡淡说了一句，“刘公公夜造访，不知有何贵？”

“因为刘公公的隔空功**，即便不在江湖之人，也有所耳闻。”

“苏樱之事，是刘公公主意吧？”

“刘公公在皇多年，侍奉皇上，于天照，也算是熟人了。刘公公的脚步行动，气息……正好我的记不差。”

姜晨在书桌前坐下来，“……刘公公是在好奇，我这样一个双目失明之人，如何认了你？”

“……”刘喜没有应言。因为姜晨又说中了。直到刚才，他都在想着，脆一不二不休杀了他，到时皇上醒来，就说是移无缺因为与他的私人恩怨闯皇误杀了十三皇。然后他就可以带上厂卫名正言顺的扫平移……

“……”若他此后不能动用武力，与废人有何区别！主理东厂多年，他树敌无数。若是不能动武，恐怕消息传去，他活不过一天。“殿下想要如何。”

归到底，是刘喜协助红叶斋才让

“……”经脉炙，如有火烤。

“莫非刘公公打算暴之后，就伪装成移袭击皇吗？”

刘喜的手越收越。

刘喜着自己的手臂，脸疼的有些扭曲，“那殿下为何不认为是移之人？”

“十三殿下果然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