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死了。

自从他来到此，便没有手江湖之事。如今忽然被红叶斋盯上。只可能有一个原因，慕容淑。

不，那个恶贼已经被父亲打死了。不会是他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林父脸也变得苍白。十三皇殿下？

面前坐着，伸手让他把脉的人见到他的微笑，忍不住一个激灵，才有些结的问，“大、大夫，您笑什么？”

“……”

很显然有人认识他。或者说，认识原主。并且熟悉，熟悉到畏惧。他也看到了。

一个时辰过去，他们几乎都倒在地上，疲力尽。等到搀扶着去，才听到姜晨第二句吩咐，“该什么，不该什么，诸位最好清楚。否则……”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却听到他轻轻笑了笑。

林兰张了张，好几次，都说不来。他的名字，对她而言，简直如同恶一般。

“兰儿？你，你别吓爹啊。”

“爹！我看到，看到，十三……十三皇……”

带起心底一阵寒风。

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二人？

他看了看近来格外闹的医馆，忍不住勾了勾角。

姜晨看着他们，眸中一片冷然。

医馆原本还是一片和乐，等其中个别人开始蹦蹦疯疯癫癫时，情况变得有些怪异了。待到发现中招之人无一不是红叶斋之人时，还正常着的红叶斋弟个个惶恐无比，“你，你对他们了什么！”

那人抖了一下。在他敲击他的命脉之时，他差就手对付这个大夫。但思及他是个毫无缚之力的普通人，便放了心。

“是……十……是……是……”

姜晨只需要他们明白，凡所作为，必有代价。红叶斋要想在这里得到东西，无论什么，都不会轻易。

他的已基本恢复，只是记忆还是空白。在此居住，一则无事，二则养伤。要避过位，修习内功，并不算顺利。不过，应付这几个功夫平平之人……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普通人，却令他们这些江湖人都倍压力。

姜晨抿了茶，淡淡笑答，“在下有个规矩。江湖中人，治病之前，先试药。对不起，也许我忘记说了。现在补上。”

众人惊疑不定，连忙离开。

林父见她面有异，怪异，“兰儿，咋了？”

至于红叶收到此话，作何想法。并不重要。

扫了外一，极其锐的捕捉到了墙角几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姜晨似是不经意扣了扣他的脉门，低声笑答，“如果在下每天都有这样的生意，便太好了。”

甚至……

调查他？

红叶斋。江湖中最大的消息组织，据说，小到一个端茶伙计，大到江湖豪侠，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线。不知比之从前所见过的隐元会孰孰弱。

那父女三人在街卖艺求生之时，看到姜晨路过的背影。林兰的表情当即如同死灰一般。

林母同样大惊失。倒了一凉气，颤抖着声音，不肯置信，“兰儿、兰儿，你真的……”

何为探，何为病人？他岂会看不来。

“娘！”林兰颤抖着，抱着她的手，完全不敢再看那个方向，哭，“我们怎么办啊？”为

“你！你！”话说一半，已经的说不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