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翻上，抚了抚鬃，“父亲将来探望，恕佛念不能同游。”

谢琰上跟着他，抱怨，“你爹为何总在此时探望你？这都五年了，竟毫无变化。”

虽说时下世家弟皆簪敷粉，男女不限。但是王卓然过于隆重的妆扮仍是令司曜一阵，撇过睛，以手掩额，“卿之意呢？”

姜晨同挽莲去探望了一番，知是他的桃癣又复发了，病重到浮，是被人抬回来的。几年前姜晨曾为他调过解药，原本不该再犯。不过尼山环境较为，栽了不少草，如今又正值日……

两人可谓一拍即合，司曜抚掌，“不错不错。朕记得卿也曾考察过诸生品状。由你去合适，由你去很合适。”

他此去，正好看看谢安又在玩什么把戏。

想来…

王卓然环视一番，没发觉什么可荐之人。想到自己前几年也曾担任过尼山品状考察官，犹豫了不足一秒，心一横，，“微臣远往。”

相当敷衍的答案了。

可惜从王卓然离开建康到被抬回不足月余，这差事终于还是落到姜晨上。

挽莲眉尖一扬。

挽莲曾问他，并不喜桓玄此人，为何还帮着俊义掩饰行踪。

姜晨只，“有趣。”

谢琰：……乐趣是在何？

谢安这老狐狸竟把主意打到文才上，果然可恨至极。

文才一走，挽莲作为他的侍卫，肯定也不能留京。

对于王卓然再次叮嘱他戒备谢安之事，姜晨也再次表明态度。

司曜听谢安推荐完品状考察的人选，也有些犯难，“他为人公正朕自然知，只是近来匪猖獗，文才前去，未免有些艰险。”

我只是想让挽莲赶离开京城，侄女这提议正好合我心意，王卓然你跑来什么嘴。

“文才，再过五日便是三月初三，琰约了几位朋友踏青游玩，今年你去么？”

自然并非乐趣。

谢琰牵了过来，走到挽莲边时，将缰递给他，“走。”

这一想法致使谢韫归来后提议姜晨考察尼山书院的意见被有效搁置。

王卓然对此也甚为满意。因着凡此时节，文才总会推掉谢家邀约，而招待他们，谢安数次邀约，却被婉拒。可见王谢二者之间，文才还是偏于王氏的。即便与谢氏那一对儿女同窗又如何。论起情意，自然是他们长辈之间，更为亲厚。

，她又何必求呢。她的确需要好好静静了。

言毕，踏车，放了轿帘。众人长揖一礼，远望着车与卫队消失在官尽。

谢安：……

何况谢安此人本就是个老狐狸，谁知他安排侄接近文才有何用意。细想着，还须得提防一二。

庙堂风起云涌，他针对起桓玄来可是半分也不留情面。日前皇帝才罚了桓玄禁足。

王卓然心更是一震，大叹谢安此举实在居心叵测。建康到尼山，原本不算遥远，来回两日足够，可正如圣上所言，南下民落草为寇者多，文才不过十四，万一遇到……他果断站来附和，“圣上所言有理。丞相此言，实在欠妥。”

太守与桓玄相甚密，难免要来京城去桓府探看一二。

王卓然：……

姜晨，“许是乐趣。”

此事算是秘密。除了寥寥几人外并无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