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笑了，他拿着小刀修理着枝，“很多好之，都需要多多留心。不要太多在意过去。凡逝去之时已然逝去，凡失去之已然失去，珍惜现下，珍惜拥有，这才是我们所为何存在。黑暗已然是经历过，黎明总在前方等待。”

姜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画这样的画的时候，一定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

“你说过了，它可以监视你。既然如此，为何不能为我看这些朵……”

“只要好现在就是。”

“是么？”

画上数十只睛惟妙惟肖，但就是因为太过惟妙惟肖，一时让人骨悚然。

画上许多惟妙惟肖的睛。旁边是湛亮如新的长剑。

“一样鲜活好？”他的笑叫人心冷,语气凉薄,“你难不知,总会有人的生命不是园,而且泥沼。

姜晨放下笔，“监视自己，不去一些不该的事情。”

这一日，他才停了笔。

“为陆小凤的朋友，怎能没有随时闲事的自觉。”

姜晨终于沉默了。

“是对别人伤害最小了吧。”

“画一些睛，能什么？”

“……”

满楼,“只是你本不想去。”他的目光落到面前鲜艳的朵上,淡淡,“我看到，你在抗拒自己，你在抗拒,命运。”

“就像。”

灵的必然。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剑之前，绝不会问对手怕不怕。”会问怕不怕，则不会剑。满楼说的肯定极了。这就是他给满楼的受。

“你只是不想再回答罢了。”

藤缠绕的小屋有些光照了来。

满楼走来。

“你太多闲事了。”

“命运？”姜晨也笑了,嘲讽的笑，“何为命运。”

“你还真是心宽。”

“我说不过你。”

“所以磨难都会从心中走，留不住。”满楼凑近了瓶，又削了几刀，笑，“多余的枝，留着反而不好。”

“也许于我而言，是能让更多的存在，看到我的小楼鲜？”满楼笑，“毕竟这也许是很明亮的睛。”

第62章白云孤叶（十三）

“再好的画，不过死。”

“……”

“你是不是想说,难以忘记的东西,总是难以忘记的。”

许多睛，却只左半边。

但是满楼是看不见的。他只能受到对面的人压抑的怒火。

这里的墨是为了满楼特制的，留在纸上不同于一般的墨，摸起来并不吃力，满楼很快辨认来画上的东西。

“……”

满楼的视线落在桌上，他伸手摸了摸，心里升起几分诧异，又摸了一片，“这是，睛？”

但是莫名,又不觉得突兀和怪异。

好像本来他就是这样的人。

“若铭记让人难过，被铭记的一切恐怕也是为你而难过的。”

“平静下来的方式有很多。”不必要将自己锁在房中。

叶孤城，他是真的在疑问？满楼想,忽然笑了。没有想到叶孤城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已经选择了伤害最小的那了。”

“不错。”姜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