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姜晨也在，见他是真的为难，“怎么？”

想到这个可能，姜晨蹙了蹙眉。

姜晨沉了一瞬，时隔半年终于再次想起来这两个天之骄的事情。

白风微微蹙眉，对鲁平，“鲁公不必回去看看？”

幸运的是，黑玉断续膏确有奇效，在这样的天气里，伤还是慢慢好了起来。

一月里，对于沙漠，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的时候更冷了。

既然欧锋已经知九真经是假的消息，大约也不会轻易信任郭靖黄蓉的话了，只要此人不疯，一切也都好说。

对于白驼山庄，他不兴趣。若不欧锋和金刚门的原因，他恐怕不会在此多留。既是欧锋的山庄，那就还是他的山庄。

鲁平光一亮，接着，“老大，距离华山论剑只有不到一年了。您就不想瞻仰欧先生的英姿吗？”

鲁平收到了来自建康的消息，脸难看。

临行前，姜晨特意找了那三人嘱咐了一

“没有想到竟如此之快。”鲁平叹了气，“也不知建康那边现下如何了。”

鲁平已经自顾自盘算起来了。他们还得先去一趟建康，若是顾念欧克还未复原的再走慢一些，等解决建康的事情后，要赶上华山论剑恐怕连着就应立即赶往华山。

但是，也有可能，欧锋再去问真正的经文？

鲁平看他一直没有反应，笑嘻嘻凑过来，全然没有几分对自己事业的担忧，“老大，你要不要一起？”

说起来，姜晨已忽略黄蓉郭靖两次了，可这两个人，却总往他面前刷存在。

姜晨没有应声。

姜晨想起来欧锋，想起来黄蓉郭靖，又想起来才收到的信，“走。”

还不到正午，风有些凉，他转着椅到院外，白风忙跟着又拿了狐裘递给他。

姜晨随手盖在上，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里的温度极低的时候，就会有雪落下来，但是往往不能长久。

姜晨静静的坐着，画图的手却是一顿。

若是他的手下知他这么想，恐怕还得哀叹一下，毕竟，鲁平来的时候，也带走了地盘上个把好手。

黄蓉？

天下，又要了啊。

“还有……据说是丐帮的人来砸我的摊。”

鲁平气愤，“蒙古和金国打开了。”

转又是大半月过去。

还有，一年吗？

若果真这两个先打，那么离南宋动，也不会太远了。

“……听说老大的叔父也会去。”

“还有呢？”

姜晨抬眸扫过她，淡淡，“白风。”

这两字足够的无喜无悲。

姜晨终于转过脸。

她只好收了话，因为知，他的决定常人改变不了了。

近来听闻山脚下来了许多生面孔，来来往往找寻武穆遗书的踪迹。昨日刚收到了完颜洪烈的信，话里话外也都是试探。他不想去的地方，总有人希望他去。

丐帮？

白风黑了脸，立刻阻止，“少主，你的伤还未养好……”

鲁平锲而不舍，“老大，还有华山论剑的事。”

天下要。

果然啊，没有他这个老大在，那一群废，连上门找茬的都解决不掉。

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