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了？没事，你第一次泡，不懂霍总的味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好了。还有，我悄悄跟你说——”秘书凑过来，小声跟他咬耳朵，“别看咱们霍总脸冷，人又严肃很不好接近的样，其实人很好的，只要工作不错，从来不会无故骂人。就算错了，改了就好。”

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言赶起看了过去，“沈助理。”

中午休息时间，别人都去吃饭了，白言默默一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上午被霍奕那么训了一顿，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他本来也没有过什么妄想，能一份工作就很兴了，只是被霍奕误解，还不能辩驳，就到有些委屈。

或许是职司关系发生了变化，孙秘书再看到白言时，反倒没有了上午那样亲切。

她的话一说完，总裁办的人全都朝白言看了过来，神一个比一个同情。

哪怕故意拖到最后一刻，也很快到了上班时间，没能让白言纠结太久。他去找了孙秘书——正好是上午安过自己的那位小，而恰好他的新工位就安排在孙秘书隔，方便孙秘书手把手教他。

沈成舟微笑，仿佛这样的调动是特别理所当然的一件小事似的，还打趣一句，“对啊，这是离霍总最近的位置了，以后你可以随时见到霍总。”

休息时间也争分夺秒的沈助理，来到白言面前站定，手往下一压，示意白言坐着没事，脸上是惯常的笑容，“怎么不去吃饭，我还说刚在堂找了一圈怎么没看见你呢。”

白言完全呆住了，“去……总裁办工作？”

沈成舟一拍额才想起的样，“哦，是这样，从今天下午开始，你调到总裁办这边来工作。工位什么的已经给你收拾来了，一会儿到上班时间你直接去找孙秘书报。”

扔一大堆资料给新人看，说的好听是学习，其实就是让新人坐冷板凳，还要让人挑不错来。毕竟那一大堆“材料”，跟废纸也差不多，不是早已经失去时效的策划，就是一些宣传资

“哎，白言，原来你在这儿。”

只是当白言追问为什么突然要将自己调岗时，沈成舟抬起手腕看了，眉一皱，“哎呀，都快一了，下午还有个会议我资料没准备齐全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忙了。”

白言瞠目结，就这样睁睁看着他走掉了。

白言勉一个笑容，“嗯，我知的，我没事的。”

“每看完一个文件夹的，需要写一份……嗯，两千字的总结报。今天下班前，把你桌上的这些都看完，什么时候看完……嗯，什么时候下班。”

秘书再次拍了拍他，给了他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神。

“我一般会自己带饭来。”简单回答一句，白言看着沈成舟不解地问，“沈助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完全兴不起来，不，还是有那么一小窃喜的。

那桌上放着的文件夹，怎么着都有四五个，每一个还都比字典更厚。而放在旁边地面的纸箱里，更是好多陈年旧档，不少都积了灰，也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来的。

孙秘书指着桌上一大堆文档，公事公办地说：“这些是你的学习资料，你先全看一遍，除了你桌上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没拿过来的，你抓时间把这分看完。还有——”顿了顿，似乎也知自己的要求人所难，看白言的神不免带上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