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很快从楼上落了下来，叮的一声打开了门。

季渊下意识地看了他货真价实的翅膀，又扫了一缀着铆钉和逆十字架的哥特风黑袍，默默在门站好。

季渊琢磨了两秒钟：“好像是太猎奇了一？”

骷骷这些天帮了他这么多忙，季渊着黑圈都得给他画个像样的脸。

他一直改到凌晨三，最后把纽扣和耳朵又补了一下。

这回不像卷福了。

他睡惺忪的洗漱换衣，踩着木屐穿着长袍准备下楼开会。

长着蝙蝠翅膀的恶青年正在低玩手机，看见他时还着店里的规矩了声季哥好。

像刘x晨。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季渊发觉自己的脸都埋在乎乎的里，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月见草香气。

但好歹还是能上街的。

寂静的夜里，九楼某房间里传来一声绝望的悲鸣。

“我再也不为难工了成吗！！”

“早啊咩咩。”

多年以前，季渊在赛璐璐和厚涂的两大派里纠结了很久。

“你觉得猎奇吗？”恶抬眸：“客人们要是想听赞诗圣光颂自己会去教堂

哭归哭，哭完还是要画的。

“放我回公司加班啊混——”

会儿。

响指结束的那一秒，冷冰冰的橡胶人忽然有了温。

红的睛，红垂耳短发，然后是一还算像样的白衬衣和长。

因为影和过渡都没有理，目前梅堀紫的样像个二次元画行建了个3d模型。

季渊背对着他们两个，小声对着并肩而立的骷骷：“你觉得第一活动主题设置成女装怎么样？”

穿着拖沓睡袍的季渊直接抱着绵羊去睡觉，不一会儿隔间就传来了快的鼾声。

梅堀紫在镜前站了许久，转抱着长刀在他的门前坐下，一如既往的守着夜。

“咩。”

男人的五官虽然线条简单，但也比从前能表现更多的表情。

电梯降到了八楼，叮的一声又打开了。

然后因为封闭线永远都补不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厚涂，并且在开课两周后觉醒了自我放鸽的技能。

惹不起，打扰了。

“很好的主意。”右边的恶玩着俄罗斯方块懒洋洋：“旗袍女仆装还有公主裙，那帮客人会疯的。”

“季先生，这恐怕不够妥当呢，”左边的天使双手握，温温和和的开：“也许您可以考虑一些更正面的选择，弘扬和善良。”

他轻抿了下，低声说了声谢谢。

10、第10章

神情有些疲惫的天使着光圈走了来，很自觉地把羽翼收在了后。

小青年昏昏睡的站了起来，看着梅堀紫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无名指下拉板，给他刷了一层微的肤。

——不过衣光的没有任何褶皱，看着还像粉。

……明天再画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