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善，郑然非赶解释：“没有，昨天我走到门，亲耳听见的。”

“所以你就要自作主张送我离开？”

他哽了哽，觉得再说下去有些艰难。任何人都难以推开对自己特别好的人，可是长说了，唯有推开他，帮他斩断尘缘，才是真正地对他好。

“你没必要报恩，你已经帮了我好几次，真算起来，还是我欠你的比较多。”

语罢，他觉得有些歧义，便又：“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有些过意不去，所以……”

郑然非怀中徒然一空，他怅然若失地低看了看，试探地唤了声：“晚霜？”

他不清楚，他的脑是混的。他仅剩的聪明让他猜晚霜的真实份，知晓什么是对他好，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清楚。

原来如此。

赵林寒没想到他把自己随应付士的话听了耳朵里。

他也想为对方事，为他的大尽些微薄之力。

他的家在何他自己都不知呢，何谈送他回去一事。

冷不丁听到声响的郑然非已经可以泰然自若了，他抹了把汗，除了气息略急，就想平常一样淡定：“杨士奇搜遍了整个城在找你，我怕他找我麻烦，便想先行避一避，顺便……送你回家。”

赵林寒怔住了，他们没有在门耽误多久，郑然非能听见，也就是说：“你昨天没留下来陪那位秦小？”

郑然非却是很认真地在办这一件事：“你虽是古籍，终究也还是怪，比起我那个破破烂烂的屋，还是山林更适合你。我问过了，游长的观所在便是一座灵山，适合你们修行。”

郑然非：“我……”

本来想逗逗他的赵林寒听见那句“你别误会”就没了兴致。他懒懒地“哦”了一声，将他怀中的古籍卷走，漠然：“不必麻烦，我自己会走。”

郑然非：“我担心你，就追着来了。”

赵林寒睁睁看着这个呆往回走，如果不是他没有记忆，他绝对能上手削他一顿。

没有人应，周围静得只剩下布谷鸟的声音，一长一短，像是在应和他。

赵林寒怔住了：“你这是什么？”

一路跟着回去，作为妖怪的好就是，他明明一直都在，但只要他不现，郑然非就发觉不到。

看来他是真的走了，郑然非失落地站了一会，最后摇摇无奈地往回走。

虽然知不该在这个风浪尖回去，但晓月嫁在即，不回去嘱咐几句话，他实在放不下心。

书和桌案，而且漫山遍野地青葱。

也就是野外。

郑然非回的是咼都，却没有往他的小院走，而且买了个斗笠，遮遮掩掩地朝秦府走去。

“那个什么长和你说的？”

他的小院铁定被人围住了，太守之风风火火的找人行动把整个咼都都翻了个遍，更遑论和这件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郑然非，早早地就被人给盯上了。

他还是靠熟悉地形，才在乡亲们的帮

“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