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

听得她又委屈又累，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一开始她说的那几句话。

刚才一定有什么东西从狐妖上脱离了。

看去：“郑公，可否借用一下你的药？”

秦小毕竟受狐妖摧残了许久，虚弱，需要一定时间的调养才能清醒过来。士便又看向狐妖，打算趁等待的功夫把她给审了。

“我没错……”

郑然非受若惊，他现下知晓这药多么珍贵了，可晚霜居然丝毫不曾犹豫地送给了他。

黑黝黝的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特别是凡人，因为没怎么见过，所以更加容易被引。

唯有赵林寒蹙了蹙眉，看向半空中。就在刚才，他看到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从狐狸的上飘了来，转瞬消失在半空中。

赵林寒对此没什么意见，他不至于小气到连人都不救。

但他一时半会理不清那想法是什么。

“郑公家里的妖气是你上的？”他面容严肃，语气中也宛如夹杂着冰渣。要知，如果不是那恶意引导的妖气，凭对方那收敛得微乎其微的气息，他迷路了都不至于找上门去。

呛得士气得不搭理她，脆坐下诵念德经。

毕竟药虽是她给的，却只是给他疗伤，没说是不是就此成了他的所有。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微妙的心理因素。

狐妖：“……”

神识里空空如也。

她气极，盘踞在地上，用尾捂住耳朵，不听不闻。可带了法力吐的真言哪有那么容易躲掉，是以她虽然捂住了耳朵，该听到的字还是一个个钻了她的耳朵里。

看来这就是她的心病了，赵林寒懒懒地跟着凑着闹，却无意中发现她的尾居然在一变白。

还有他的份？郑然非怔了片刻，手忙脚地掏药瓶，却没第一时间回复，而是询问地看向赵林寒。

狐妖讥笑：“好一清官断案，居然一上来就直接扣帽。”

快得好似他了，可直觉又告诉他：不是。

“是他先负我的。”

可是意外的，对于那缕黑气，他居然知不到。就好像那是他认知之外的失误，独立于世界的存在，明明睛捕捉到了对方的存在，却在动手阻拦的时候愣住了。

可以看她很，当发现自己在一一变白后，居然没有再抵抗，而是乖乖坐着听士诵经，滋滋地看着一变回

他把药递去，一时想得了神。

看来她本来就是白，只是因为太，直接变成了黑。

颇有一掷千金的架势。

别说他了，就连狐狸自己也很懵，惊喜：“我变回去了？！”

“……”

她刚笑完，那绳索就又一，疼得她脆变为原形。

他一下愣住了：褪的狐狸？

不知为何，他对这件事十分芥，再看狐妖，好像也无知无觉，还在和士对呛。

是于他而言，这药很稀疏平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