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这就是一个游戏，郑然非又是主角，不了什么事。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慌了一两秒。

印象，不然你在这里喊破天他也不会有反应。思及许云柯的话，难不成，真的是受了什么委屈？

小厮问他：“世，这可不是小事。我们是不是该和王爷说一声，也好提前准备退路。”

“别是缺胳膊断了吧？”

他于是在他脸上搜索着，想找一些蛛丝迹。看完，他只得一个结论：许云柯在胡说八。这怎么看也不像受了委屈的样。而且，在军营里呆了几天，他好像有了一些变化，至少没有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了。不过此刻还是红着鼻，里也蓄满了着急。

赵林寒：“……”你确定你懂了？

“其实，这几天下来，将军吃的亏比较多。”

赵林寒笑了一半，笑不下去了。

这得吃了多少苦啊。一想到这里，小厮就忍不住心疼地看着他家公，心里又酸又疼，还隐隐浮起一丝愤懑。

待人离去，赵林寒的咳嗽声也慢慢停了下来。他扶着小厮的手，低声：“准备什么退路？他不会死。也不必告知父王，免得消息走漏，引发动。”

他左右四顾，见附近没有什么人，便放下心来，急迫而小声地：“世，将军事了。”

赵林寒被他看得骨悚然。

“他到底怎么了？”

赵林寒冷冷一勾，“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他这样的人，全大楚的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死。”

“将军在战场上中了毒，裴先生之前说，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舍弃掉将军的左臂，来保全他的命。但其实——”他凑近赵林寒，小声：“我看裴先生也没把握，这件事估计悬了。割掉人的手臂，那也能救得过来？光血就能要人命吧。就算救过来了，没了手臂，郑将军能接受吗？”

赵林寒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的嗓哑的厉害。

小厮嘴角一，原来在世心中，将军这么坏的吗？

小厮看他有些恍惚，还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还：“我们是不是该给王爷修书一封，早作准备。”

你懂了的话，为什么还要用这副神看着我？

他长叹一气，：“我觉得，将军这次是真的生死未卜，命悬一线了。”

他撇去这的心情，转而认真问：“他的手臂还没割

赵林寒：“……哦。”

小厮泪汪汪地看着他：“世，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碰巧这时有人路过，赵林寒留神到动静，习惯地捂住嘴小声地咳了起来，足了病秧的范。小厮也机智地扶住了他，替他拍着背。

他本来是开个玩笑，谁料，话音刚落，小厮就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虽不，那神情却分明是：你怎么知？！

事一词，能作的解释太多了。门摔了一跤，是事；被人砍一刀，也是事。而在战场上的郑然非，能什么事？

小厮渐渐张大嘴：“世，你怎么这么确定？”

赵林寒：“……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