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一场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郑然非的心里就痛楚起来。以前跟舅舅学到的那些知识在顷刻间冒来，击碎他的幻想。

他用尽一的冷静和演技，总算叫赵林寒掩下心中的疑惑，并

空中，系统莫须有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就算伤得了，觉得痛了，他也不过怔愣一会，捱过那一阵就好了。

这么严重的后果，你也能忘？！

谈恋也不是这么谈的呀！上一次行中断传送，就已经得游戏世界有些不稳，结果才补了漏，你就要一票大的吗？

这次游戏甚至都没有结束，一旦程中的世界现漏，推演不下去，会现什么后果，你都忘了吗？

郑然非回过神来，声音微微颤抖：“我……”

不然呢？还能怎么呢？

—

——主，冷静啊！！！你别忘了你的源代码！你别忘了你们两个还在游戏世界里！

可是又如何忍心不说呢？

他会接受吗？

忽然间，他僵住了，他在努力开说话，却发不一丝声音。

怎么就，哭了？！

他再次开：“我其实——”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赵林寒的手指微凉，连他的脸颊都拂不。

轻则游戏崩溃，神受挫，记忆紊；重则失去意识，僵，半不遂啊！

他咳一声，神飘忽，搜刮肚，总算给自己想一个理由：“世这是想家了吧？我也是离家数年，方才一想起许久未见的亲人，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看惯了那些画面，除非是埋心中的梦魇，其余一切都会很快如云烟消散。

他了手，该怎么说呢？他心疼失控的他，却也唯恐失去他。没了游戏的壳，他真的能如愿以偿地站在他边吗？

心中已觉痛楚，现实却更加惨烈，他该怎么和赵林寒解释，他现下这不符合人设的反应？又该如何在自己制定的规则下，努力到不让他伤心？

他的泪早在多年前就哭哭尽了。所以，他只是熟练地、平静地、理智地将那一霎那的委屈剥离，留下一个冷静的自己。

幸好他动作快，不然岂不是一切都要遭？

他看不见希望。

是他骇到他了。

他：“怎么哭了？”

可这会，他也圆不过来了。

那一瞬间，他好像一下落到了十八层地狱，目之所及，皆是炼狱。

郑然非一下惊醒，他恍若溺自杀的人刚从窒息状态醒来，又庆幸，又煎熬。

他调节情绪的能力很，一朝崩溃的是他，瞬间平静下来的也是他。闭不过一瞬，脑中除了飞快地掠过记忆刻的滴滴，便也再没有什么反应。

也因此，他反而不明白，为什么郑然非的反应这么剧烈。他能受到郑然非的在微微颤抖，呼也有些紊。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他什么都懂了。可他又不敢奢望，他以为，郑然非的反应，不过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会有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