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

郑然非：“……”对于这一，他不敢发表意见。

结果刚才一时上，秀上了瘾，说话事也没了分寸。等他清醒过来，事情已经得一塌糊涂。

他在屋里扫视一，坏笑：“你的床榻、被褥、枕、茶杯……可都归我了”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这个门吗？”

两支冰箭郑然非的心里，他捂住被冻伤的心，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呀？”

他隔着门问赵林寒：“你来陪我好不好？”

屋外，赵林寒托着茶壶，行云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结果他刚坐下，便觉自己前微风掠过，再一看，郑然非已撑着笑盈盈地看着他了。

他笑：“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喝一杯晚霜公亲自泡的茶？”

赵林寒想了想，说：“看我心情。”

就算失去记忆，就算时空转换，沧海桑田，他也一定会再次为他怦然心动。因为已经记在了心上，刻在了骨里。

赵林寒冷冷地看了他一，扯着他往卧室走。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停下来推开门，将郑然非推屋去。

如果不是隔了一扇门，赵林寒只怕已经上手了。但他到底没有打开门，而是隔着门挑了挑眉。

他薄轻启，吐冷酷无情的两个字：“梦。”

“我不打你。”他拂衣整袖，慢吞吞：“我有那么暴力吗？”

赵林寒淡漠地：“哦，那随你折腾。”

茶都泡好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本无所谓。不过，赵林寒并不着急把茶杯递给他。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唯一能的，就是偷偷地收集他的发，将本来只属于一个人的荷包，慢慢填充两个人的好回忆。

郑然非毫不反抗，不过……

郑然非：“……你确定？”

赵林寒气笑了，说的好像他以前还过手一样。

郑然非：“那好。”

“反正在外面那群人散了之前，我绝不能再让你去捣了。”

他希望能时刻看见他，这样，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他也能重复一千遍一万遍。

郑然非被呛了一下，门外传来响动，他苦着脸贴近门，果不其然，听见了赵林寒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曾刻意收敛，分明是走给他听的，摆明了不想理会他。

“你要什么？”

等脚步声彻底停下，他才认了命，百无聊奈地坐在桌边，托着腮，认真思索该怎么样，才能得到一个“从宽理”。

赵林寒才不会答应，他心如明镜，知他若是去了，对郑然非而言，这也就算不上惩罚了。

赵林寒皱了皱眉，却还是肯定：“确定。”

郑然非叹气：“确实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动你的东西。你揍我吧，我绝不还手。”

“你就在里面呆着吧。”

他不排斥面思过，却渴望边能有人陪着。不多不少，有他刚好。

郑然非笑了笑：“我要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