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寒思及这里的穷山恶，一时又卡了壳。好在他灵机一动，很快就想到了该怎么回答。

教主大笑，最后却是摇了摇：“你太抬举他们了。”

冷不丁的，他钓起一条鱼来，看了看，又丢回中。

老人这才扭过，随意扫了他一，不咸不淡：“武功还算不错。”

赵林寒本来就是从郑然非熟悉的人手，见状，他毫不犹豫地又换了一个：“教主？”

却用了最锋利的鱼钩，刚才那条鱼不过被提起来看了片刻，便已经被勾穿了腮，鲜血淋淋。

这下老人了，认可了他的答案。

于是不成，只能继续在这里陪老人唠嗑。

赵林寒看了他片刻，心中暗惊。他虽然不好，武功却已步了尖手的行列。这样的他，在老人这里却只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评价。

的纹丝不动，连渔线都未曾晃动一下。清风过，撩起他的发丝，愈发仙风骨。赵林寒看了片刻，忽然悄无声息地转往回走。

好端端的一个疑问句，被老人说成了陈述句。

赵林寒：“……”他对于教人皆认识自己这一，已经接受良好了。

老人摇摇。

赵林寒扭回，惊疑不定地看着老人。

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有些惊异，好像这个答案十分不应该一般。

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他却莫名地笃定，刚才攻击自己的正是才老人手中笔直的渔线。

赵林寒于是又沉默了。这个教主，比他想象中的要闲。

老人接着问：“来到这里，觉如何？”

老人又问他：“你可知我是谁？”

这期间，他一直没有说话，赵林寒也没有打扰他。一直到老人重新将鱼线甩里，他才忍不住问：“前辈既不钓鱼，又何必伤它们。”

这本是件极矛盾的事，赵林寒也知，教的人大多都有一些独特的癖好。他没指望能说服老人，只是随一说。至于有没有用，他也没去想。

说的是这里的人，倒也不算答非所问。

老人瞥了他一，淡淡：“你怎知我不钓鱼？”

赵林寒沉默了一会儿，胡瞎猜：“前辈是左护法？”

赵林寒说：“前辈钓鱼，都不用鱼饵。”

他本不多生事端，没想到走了没几步，后背突然冒起一丝凉意。他呼一滞，一个矮，腰近乎和地面平行。一丝白至透明的亮光从他划过，带起一凉风，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要离开，老人却突然叫住了他，问：“你便是时传‘剑挑清风，有明月’的晚霜公。”

“真情。”

老人好似依旧没注意到他，没有丝毫反应。赵林寒捺不住，试探：“无意中叨扰了前辈，还请见谅。”

老人却：“这是一条恶鱼。”

语罢，便准备要告辞了。

他也没有争论，中只：“谢前辈夸奖。”

思及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他也不想给郑然非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