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淡定了不少：“天生白发？”

杜海了然：“你想让我帮他看病？”

来，郑然非在教的人缘还不错，大多都认得他。赵林寒着兜帽站在远，静静等着郑然非打完招呼。

“咳咳，徒弟，你怎么认识得这个老……前辈的？”他下意识想说老怪，幸而改改得快，勉圆了回去。

教的人都知杜老的脾气很怪，要得到他的另相待，除非你自己脾气对他胃，或者你跟他放在心尖上的徒弟扯上了关系。

杜海打断他：“你不信我？”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得对，赵林寒的脸上全然不见波动，甚至还冷了几分。

杜海：“你就是关心则，对吧？”

郑然非哑无言。

杜海瞥了他一，语气平淡地：“可我看你这个朋友不怎么想让我看病。”

很快，郑然非折返回来：“走吧，运气好，师父还在教内。你别看他名声差，但医术是一等一的好。”

杜海冷哼了一声，闭目继续把脉。这次郑然非再怎么焦急，也不敢再打扰他了。

郑然非焦急：“师父，你到底看来没有？有没有法……”

他似乎担心赵林寒对教的印象不好，一个劲地和他说好话。

赵林寒则始终不发一言，低垂着眸，偶尔看一郑然非，也不会看太久。

两人先去拜访了一下杜海，一见到他，杜海先是不以为意，很随意地了。及到赵林寒摘下兜帽，杜海瞧见他的模样，猛地呛了一下。

郑然非没放在心上：“他平时一直这样的，总之，师父，你行行好，帮个忙吧。”

他是真的觉得疑惑。平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不够了解郑然非。明明是相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人了，他却全然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赵林寒：“……”

然而，得到他的另相待并不是什么好事。多的是人因为他的一份兴趣而瘸了或者烂了，还无申冤。因此，教的人

郑然非惊喜：“知我者师父也！”

他一脸憋屈地对杜海：“师父，这是——”他看了赵林寒一，想了想，说：“这是我的朋友，同龄人。”

郑然非摇摇：“也不是。他之前受了伤，才变为这副模样。”

听见他这么问，杜海嘴角一勾，意味长地笑了起来。

“也不是，我就是——”

杜海莫测地看了赵林寒一，应声：“我尽力。”

他好准备，让赵林寒坐下来，伸手把住他的脉。

“赵公，你是不是以为，老我常年缩于教内，就不知你跟我徒弟间的那些事了？”

等他回过神来，郑然非已经被支走了，杜海也停止了把脉，一脸挑剔地看着他。

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赵林寒挑了挑眉，平静地问他：“那又如何？”

赵林寒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对他。

郑然非：“……”

漫长的沉默后。

他真的喜上自己了吗？

郑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