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寒摸了一通，他喝了酒，动作间都有些不知轻重。郑然非任由他胡着来，唯有偶尔疼了，才会稍作躲避。

他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赵林寒没有回到这个问题，反而认真地答了另一个问题：“好看。”

终于，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了，他胆大妄为地摸了摸赵林寒的，示意他继续睡觉。

“要是平时我肯定会生气。”

衬得他的手越发。

“来，把外脱了。”

“笑起来，好看。”

他走到床边，低声对他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郑然非说到这里默默一顿，要是平时……他好像也不会生气。

“遮住。”

郑然非呼一气。

他好笑又好气，却不好去同一个醉鬼发作。只得无奈地拿下他的手，扶着他坐起来。

了照顾他的准备，结果等他挂好巾来时赵林寒已经乖乖在床上躺好了。一床被盖在他上，鞋有些随便，但也还算规矩地摆在床边。

他这是真的栽去了啊。

也只有在这时候，在赵林寒无知无觉的时候，他才敢自己真实的情绪。

情不可能长期地隐藏，也不可能长期地假装。

赵林寒也看来郑然非没懂，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意思，郑然非都理解不了。

他举起双手，简单暴摸上了郑然非的脸，帮他勾起一抹笑容。

郑然非没想到会等到这样一个结果，亏他之前还很兴来着。结果心猿意了半天，得到了这样一个评价。

赵林寒顺从地伸手放手，全程合无比。郑然非嘴上念念叨叨，动作却再温柔不过。

赵林寒依旧地看着他，他好像看见郑然非的脸上一闪而过了遗憾的表情，除此之外，还有他一些他不大分辨来的情绪。

“为什么不好看？你就仗着喝醉了欺负我吧。”

幸好他多耽搁了一会，不然他就要被赵林寒乖巧的模样给骗过去了。一想到他没发现，赵林寒就得穿着外睡一晚上，他就忍不住摇叹气。

他本来都已经佛了，又被赵林寒纠结了。

郑然非好像有一瞬间的僵，他愣愣地看着赵林寒，没想到他是这样认为的。

乍一看，好像用不上他了。

他抬起手去摸他的面庞，夜里冷，连脸庞都是微凉的。

郑然非：“……”

赵林寒摸索了半天，他前是的，明明能看见，摸过去却总觉得没找对位置，不对。

他喜赵林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渴望。

这样云里雾里地折腾了一通，他终于摸到了自己想摸的地方，满意了。

原来他喜看到他笑。

赵林寒拉住他，颇有跟他谈心的架势：“好看，又不好看。”

他挡住了郑然非的睛，很严肃地对他说：“这里，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