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云雾更近了，山路变得更不好走，他应该直接飞过去才是。

芳菲她们张大嘴，也是此时，那两棵松树的树枝竟缓缓往湖边伸来，最后停至镜前。镜顿了顿，抬脚，踩上其中一树枝。树枝轻轻松松托起他，“公！”，侍女们害怕地叫他。

镜笑了。

“呼——”侍女们皆松了气。

镜沉默摇，宝宝也不再说话，抱住镜的脖颈，好奇看前。

“喂！”镜在湖中

芳菲不敢再说了，生怕又引他提起姬泱，好不容易轻松些的气氛再度变得沉闷，而他们离云雾越来越近了。

镜再回看那些、那些树，竟都对摇晃，似是在与他打招呼。

他抬脚直接走云雾，“公！”，芳菲与现的鬼妹立即跟上他，原以为会被挡在原地，却不防全都跟着他去了，“公——啊——”，跟去后，她们全都傻了。

松树枝却已经带着他往空中移去，一直移到湖的正中心，宝宝从空中飞回来，游在镜的四周。松树枝慢慢降低，安然将镜放在湖中心。

最终，他们停在那片云雾前。

“哼！”宝宝脑袋一扬，“父王，骑！”

镜的怀中，宝宝使劲儿挣扎。镜一个怔愣，宝宝便挣脱镜的怀抱，瞬时化作小黑龙，一个翻，直接冲湖中。声中，他与更多锦鲤一同跃面，直冲上天，再落回中，更多的鱼来，陪他一同玩耍。

毕竟……看过这片湖，他便要走了，他希望这是他在人间看到的最后的风景，是只有他与姬泱见过的风景。

芳菲总算是再找到话题，小声：“公，不远便是了，云雾倒是真的厚，不知咱们能否去？”

宝宝趴在镜的肩膀，连看着他们，小声：“父王，骑！”

就在镜走云雾的刹那，真的只是刹那，湖四周环绕着终年繁茂的绿树骤然开，开满海棠。开瞬间，沉寂的湖中蓦地跃起数不尽的金红锦鲤，带无数。

等？

湖，两棵大松树枝自动连成屏障，遮住漫天光辉，却也忽然散开，漏天光。锦鲤越越，却又全回中，接着便得更，来回鱼跃。

“公，我们到了，据闻云雾散去，便能瞧见湖，咱们既能走到近前，想必是有缘分的，站在这等吗？”

他兴极了，还扭看镜。

镜伸手，宝宝的爪抓住他的手指，尾悠闲地甩来甩去。

镜看了看，透过云雾，他似乎已能看到一汪湖。

“们？”芳菲问鬼妹。

不。

秾月沉默不语，许久才：“我也不知，不过，似乎，这些、这些树、这些鱼，这片湖，已经等待我们公，等了太久太久。”

这些天来，这是他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啊——”夭月张大嘴。

镜的手一顿，芳菲便笑：“小公，婢给您骑啊！”

可他只想走路，也不知为何，他甚至不必看脚下的路，便能在那陡峭山路上找到正确的路踩下。后的人声离他们也越来越远，芳菲轻声：“公，有些冷呢，您冷吗？”

镜也很好奇，他其实是个不服输的鬼，他觉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也要看到那片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