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当初他要杀的是舒瑾，结果结仇最的是舒恒，也是够了。

一路上，舒毓都避着舒恒和舒瑾，舒湛自然也要躲一躲，便只能躲在老四边。他和老四从小一长大，本来情还好。可自从他成了皇后的儿，两人之间的兄弟亲情也变了味。

舒恒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秀恩，只觉得辣睛，便转过去看着老四。老四向来是最默默无闻的，也没有站队，没有立场，啥都不说，反而各方对他都不错，也不找他的麻烦。

“爷爷。”他又叫了一声，丝毫都不害怕皇帝。要知，皇帝其他的孙见到他的时候多半都如同鹌鹑一般，哪里有这么甜甜又不怕人的。

但老四毕竟是与世无争的人设，只要舒恒没有注意他也不介意帮着舒毓挡一挡。兄弟几个加上柳文熙和萌萌到了皇帝面前。他们的皇妃到得更早，已经和淑妃贤妃她们凑在一起，也带了几个小孩来讨长辈的心。

舒毓希望老四念着两人一起长大能够站在他这边，假如他当了太一定不会亏待他。可是老四就是那么一个沉默的，他的话也不应，好像也没有将皇后放在里。

“长得像瑜。”皇帝说，然后他侧过，神示意边的宦官，那人便取来早备好的礼。

皇帝原本严肃的表情也生一些裂。

不过可能是萌萌过于可，见到他皇爷爷也没有害怕，反而是站在他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给朕抱抱。”皇帝命令，舒瑾便将萌萌送到皇帝手中。柳文熙还有些担心皇帝会把萌萌怎么样，万一萌萌现在拉了了或者搞别的事情。

宦官取来一个小匣，他将匣打开，皇帝从里面拿一个小的玉如意，拿着逗萌萌。

他突然恨自己

舒恒看到老五就气不打一来，脸也变得不太好，刚想要说几句，舒瑾那边终于收拾完，一行人发去见皇帝了。

舒瑾这样践行了一夫一夫原则的人太少了，就连那个默不作声空气的老四家里都是既有妻又有妾，三不五时的还要睡几个侍女。

舒恒看着自己爹拿着如意和萌萌玩儿得这么开心，捺住自己想要看一舒湛的心思。他这段时间装成了好孙，可他毕竟是犯过事的人。此刻舒瑾从辽东回来，难是要帮助舒湛一举拿下太之位？

萌萌却是直接见了皇帝，他见到皇帝也没有害怕，只是看着他，还不知他是谁。

老四注意到舒恒看着自己，就默默闪开，将空间给老五让来。舒毓暴在舒恒面前，两人视线相对，舒毓立将目光错开。

于是两人的关系就崩了。

“这是爷爷，叫爷爷。”舒瑾在萌萌耳边说，萌萌歪歪，听懂了，那是爷爷。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学习叫爷爷，再调也学会了。所以萌萌看着皇帝就叫了一声爷爷，声音还颇为响亮，声气的。

匣里还有别的什么柳文熙这个角度也看不到，金银辽东是不缺的，去年开始也开采了金银矿藏，送什么都是心意，不在于内容。萌萌看到白玉的如意，很是好奇，就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