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与那双蓝睛对视了一会儿，别开把小西红柿嘴里：“我会知的。”

他们在托尼“我对你‘听说过’的那些事很兴趣”的嘟囔声中互相换了联系方式——法尔注意到托尼的联系人只有寥寥几个。

他到好奇。

“适应在麻省理工的学习生涯吗？”法尔切好排，和托尼换了盘，“从传言来说，我以为你会是那沉迷实验室的天才。”

球球尖叫：“你的智商呢？！”

然后叉了一小块排放嘴里，反驳：“从传言来说，我以为你会是那温人心的小天使。”

托尼的睛闪闪发亮，法尔及时打断了他：“我不知，我只是听说过。你谈起喜的事情时的样确实很好看，但你确定要把我们的午餐时间也费在这些事上吗？”

托尼想给他一个白，但笑意早已从他

法尔想了想：“你是说人工智能还是生科学的？我听说过一生命计算机，当地人叫它‘至智慧’。”他皱了皱鼻尖，“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虽然不是双层芝士汉堡，但午餐也称得上愉快。

蔬菜沙拉偷渡到法尔的碗里。

“生命计算机？他们是怎么到的？”

“鉴于我希望你的那双焦糖大睛始终快乐，所以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法尔想了想补充，“不包括你和朋友们在酒吧喝到凌晨三的时候，因为我不会开车。”

因为对方的动作过于自然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托尼低看了看自己盘中被切好的排，拿不准金发少年是因为年长还是因为喜自己。

谁会不喜托尼·斯塔克呢？

托尼嘲笑了他：“不会开车？你是什么老古董吗？”

“你知我是电工程专业的，有机会你可以来我的工作室参观。”托尼比划了一下，“我觉得我的毕业设计也该是前所未有的，比如能依靠语音命令就反应的机人，后期我希望他们甚至能自己思考。我画了一些草图，但还有些分需要修改。”

托尼动作不太温柔地戳起一颗小西红柿，提问突如其来：“你耳朵上的设备是什么？我知那总不会是助听。”

法尔歪歪：“如果天堂的甜甜圈足够好吃，原住民颜值在线、肤正常而且羽翼不四掉的话，我愿意。”

法尔一本正经说了实话：“也许你对我来说才是一个老古董，因为我只会开宇宙飞船。”

法尔举着自己的刀叉笑着纵容他的小动作：“好吧，好吧，男孩儿。别让我以后每天和你打招呼用‘你喝今日份蔬菜了吗’来开。”

这觉不坏。

睁着睛说联络是装饰品也就算了，竟然还用疑问语气？？？

他想。

而好奇会促使他持续关注这个金发少年。

开始的时候，托尼没太提及过于专业的分，他知法尔是个文科生。但是他越说越多就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伸手摸摸自己左耳的耳机，法尔就势托着腮眨眨睛看着他：“……一个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