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有伤，史夫。

他把鬓边的发撩到耳后，趁机敲了敲耳麦，希望布罗诺能给他一个从现在这个托尼和史夫对视时火/药味极重的“战场”上安全脱的建议。

克拉克想。

另一半的他却诱惑：“但至少你能多看这个法尔几，他可能还没喜上别人，你还有机会拥有他。”

不。

法尔下意识拍了拍怀中人的脊背，像曾经安抚他时那样熟稔。

站在局外的鹰非常擅长观察战场，他不得不提醒还在互怼的自家队长和自家铁罐：“你们应该先合作，那个外来的正在和托尔的弟弟搭讪。”

可当他指尖真实的摸到法尔，他所能到的就只剩下闭上睛把男朋友拥：“上帝！你还活着！”

一半的他冷静地指责：“你的法尔已经为你而死。”

托尼在发抖。

法尔觉得自己曾经也是在星际中谈过不少次恋的人了，习惯面对前任的突然死亡。但是当他自己变成那个“突然死亡”的前任，却又“死而复生”，还同时现在三位前男友面前，他担心自己今天可能是要完。

“——我的。”和队长对视一后各自别开的托尼抢先回答了克拉克的问题，“看见他的发带上绣着什么了吗？他是我的，托尼·斯塔克签过字了。所以别在我的地盘上还盯着我的男朋友都不眨，你和队长都是。你现在可以飞回你的大都会救树杈上的小猫了，下次来记得提前预约，只是复仇者大厦对氪星人不开门。”

克拉克的目光有些涣散，他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什么从内里撕裂开来。

“……你认识我。”完全无视了另外两人争吵的氪星人缓缓落下来，扫视过金发少年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发，那都是他熟悉至极的。然后他鼓起勇气去看少年的左手——理所当然的，没有和自己一对的戒指，“你是谁的法尔？你知自己是从哪个宇宙来的吗？”

法尔张了张嘴，球球和布罗诺同时在他的耳麦中喊：“法尔你别说话！”

但史夫立刻忍无可忍地把这个任惯了的队友从自己男朋友上撕下来：“穿上你的盔甲——”

于是金发少年又默默闭上。

托尼伸手扳正金发少年的脸，那双蓝睛里只能映他自己，他有太多的问题了：你没死？你是一个北欧神？你这么多年在哪儿？你怎么舍得一直不来见我？你和队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无数宇宙中无数个法尔，都不是他的那个了。

他只是舍不得挪开视线，忍不住要和“法尔”说说话。

“坦白告诉他们你当时失忆了。”布罗诺的机械音依旧沉稳，“你还可以转移火力到洛基上，但我想你不肯这样。”

什么时候认识了法尔,但你的父亲调过我得邀请他来参加我和法尔的婚礼,那时候他甚至还没遇上你妈妈玛利亚。”

“这正说明了你只是法尔的一个‘过去’，我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托尼一挥手，“埃德温,告诉队长‘过去’这个单词怎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