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走过去往下扯了扯，没拽下来：“我要隔着被亲你了。”

梦？

史夫没有画来，他只是虚虚勾了个廓。

法尔沉默片刻：“球球，我要暂时拿掉自己对詹姆斯的记忆。如果我摘下盔的时候，没有想起詹姆斯，那你就让我再找回一次。”

法尔俯看他，金发到史夫脸上：“你真可，史夫。”

“在梦里见过。”史夫好不容易退了烧，又脸红起来，“我当时想，你在我的梦境之外会是什么样，会换什么样的发型？喜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喜什么事？至于那件格衬衫……”他糊说，“我就是随便画的。”

但法尔知那个人是谁。

“什么梦，史夫？”法尔合上速写本不愿再看下去了，“你在什么样的梦里见过我？”

布罗诺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法尔，你从来只需要看着一个人的睛，就知对方有多你。是他你。”

“……这个宇宙，只有史夫会梦到吗？”

史夫刚要开，法尔又说：“你病好了以后再慢慢告诉我。再睡一会儿吧。”

吻了吻史夫的额后才直起。

“我觉得这是个死结。”球球说，“到时候你在詹

“宇宙合。”球球这次答得很脆，“宇宙合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你就是从这个平行宇宙发现一些宇宙正在合，而且自己曾去过别的宇宙却毫无记忆，意识到是自己的记忆了问题。”

等史夫重新睡过去，法尔立刻问起球球：“怎么回事？”

金发青年用指拈起一页右下角，在目光扫到落款日期时顿住了。

史夫脸更红了，躺回床上把被拉盖过。

史夫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舍不得错过这个吻，把脸来说：“那你还是直接亲我吧。”

球球知他其实是想问什么：“在你的这段记忆里，是的。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实际上你在这个平行宇宙就没和基见上几次。你知，最后你一定是了什么被这个世界意识丢去了，所以你应该更珍惜和史夫在一起的日，因为……”

是他的詹姆斯。

然后他又从书桌上了另一本翻开，看日期甚至是多年前的画了，还是他，站在街抖着报纸在和什么人说话的样。

这幅他的画像是史夫遇见他两个月前画来的？

“因为每度过一天，都是他即将失去我的倒计时。”法尔接过话，他了自己的太，“我只是不知，是他喜我，还是我曾经的好友史夫喜我。”

法尔挑了挑眉：“随便画的？真的不是想看我穿你的衣服？”

“你之前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吗？”法尔重新从翻起来，只看日期，才发现整本都是在遇见他之前就画好的，最后一页也是两人相见的一周前了，“这是你想象中的我？你想看我短发的样？啊，还有格衬衫？我记得你有一件这样的衬衫，史夫。”

往后翻，思考球球究竟是想让他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