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照我的计划往下走？”洛基没理

洛基抿着笑起来：“好吧，看在你为了我的份上。”

“停下！”奥丁骑赶来，看上去被这兄弟两个气得不轻，“跟我回！”

他和托尔本来只是兄弟之间的打闹，不知不觉就忽然被众人围观了。而在众人的呼叫好声中，托尔还召唤来了他用得最顺手的武——他的锤，姆乔尔尼尔。

“毕竟你的恶作剧总不会只到我把托尔打一顿为止吧？我想你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别的。”法尔打了个响指，给洛基召唤来一把椅。

“妈妈，德尔特别大，您不用这么担心。”托尔用手臂圈住法尔，锤就垂在了法尔前，法尔皱了皱鼻尖。

阿斯加德的王后在金前踱步，远远看见三个儿回来就拎着裙快步走到兄弟三人面前，挨个亲自抱了抱才放心：“都没受伤？你们真是吓我一。”

境相得益彰。可他们面前这个不知被什么摧毁了一半的决斗场就显得太奇怪了。洛基的说法，这里已经存在很久了，不是修复还是推倒重建都不是什么难事，偏偏就这么放置不了。

……

送走了托尔，洛基靠在门上笑：“觉怎么样？”

“你的剑，德尔！”托尔大笑，“你太了，我从来没打的这么痛快过——”

法尔歪歪：“你明知我和托尔要打这架的原因是什么，难还能有人比你更适合充当裁判吗？”

法尔拨开丛生的杂草：“这里可能原本不是给人们决斗用的。”

“我猜是你去找父亲的。”法尔坐在床边看书，“说不定告诉他，我和托尔非要当着众人的面打一架好看看是谁更适合继承王位。”

锤上有不属于托尔的气息。

奥丁还是十分自己的长的，就用长矛尾端在托尔肩上敲了两下：“回见你们妈妈去，她担心极了。德尔。”

“如果能驯服的话，为什么我们从来没见过？”洛基边说边往外围退去，“你们可以开始了，需要我充当裁判吗？”

这对法尔其实没什么影响，他晚上本来就基本不去。而托尔，他拜托洛基施法给他换了个形象，跑去找范达尔他们了。

托尔笑嘻嘻地把握着锤的手藏到后：“父亲，我和德尔只是在切磋，他真的非常厉害，我到现在都没碰到他呢——您能打得过他吗？”

兄弟两个打架的事情没有到此为止，奥丁理完一天政务后宣布他们要被关禁闭，弗丽嘉烈反对，最后就变成了托尔和法尔这几天晚上都只能在自己寝待着，不许跑去玩。

洛基也低去看：“野兽的爪印？”

“答对了一半。”洛基问，“你早知？”

托尔蹲下来用自己的手掌对比了一下：“看来那东西的型大……如果能驯服的话，我想养一只。”

“放心，父亲。”法尔打了个响指，将托尔上的灰尘和草叶都清除净，“我保证妈妈看不来的。”

法尔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