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亲手划开那一心上的陈年伤展示给他看。

但法尔不想纠正他，金发青年笑了笑：“我不舍得。”

“风。”法尔平展开双臂，确实有风拂过他的金发，让几缕发丝过他脸

神。”

“你？”奥瓦克斯的话里不失嘲讽，“哦所以奥丁还有个女儿，她甚至没有现在传说里，看来阿斯加德的王室也并没有净到哪里去。”

离开议政堂后，法尔在奥姆寝殿前的台阶上找到了他：“奥姆？”

情是可以被看见的？

“我和奥姆，我们不会在这情况下结婚。”法尔小幅度地摇了摇，“我和他说过了，我希望我们会因为相而在一起，现在我们还在……互相追求的阶段。他只是知该怎样为自己谋得更多好，而我，我会保护他。不是作为一个朋友，还是将来可能从恋人到成为家人。”

说是相互追求，其实奥姆要主动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在用非常激又迫切的方式来向他索要。

……

“……我带你去陆地上玩吧。”法尔俯伸手，“带你去看‘情’。”

所以他才无论如何都想要呀。

“我不会。”法尔握了奥姆的手带着他往上升，“奥瓦克斯阁下也指我们还没有相，我想他也曾过什么人。”

他展现自己尖锐的一面来，奥瓦克斯却在沉默片刻后化了很多：“你的神不错，如果你日后也会始终这样维护奥姆，你知我指哪些层面。我可以同意你们的婚事。”

法尔一开始只是觉得心疼，但注视奥姆久了，他想，距离发展成奥姆想要的情也不会太远了。

法尔也不知自己和奥姆到了哪儿，他在取掉两人上的海后又把奥姆的铠甲变换成极简的白衣黑，奥姆有不太自在：“这能抵挡住什么？我的三叉戟一下就能个对穿。”

奥姆抿抿：“但是就算你暂时还没在我上看到情，你也不会离开我，对吗？”他把手放法尔的掌心，比他许多的温让他终于收拢了注意力，想起来该问问父亲与法尔的谈话内容，“我父亲，他对你说了什么？”

奥姆了两人握的手。

“我的母亲？”奥姆猜测，又自己否认了，“这不可能，是我父亲亲手把她献祭给了海沟族，谁会舍得伤害自己的人呢？我母亲宁愿死都要保护住她陆地上那个家。”

奥瓦克斯有一分说的没错，奥姆的母亲亚特兰娜女王让奥姆对情的认知并不全面。

亚特兰斯的小王手肘抵在膝盖上，单手支着脸，另一只举起来向他示意：“我在这里。”他看起来迷茫极了，“……我送湄拉去休息的路上，她向我追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告诉我说我们这不算真。为什么？我会想吻你，想时刻牵着你的手，想要你一直在我边，如果都不是情那这些究竟是什么呢？”

金发青年皱起眉：“这只是我们的家事，阁下，难亚特兰斯的法典中有哪一条写明了王室的每一件事都要摊在日光下供人民翻阅吗？哦你们本摸不到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