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法尔的遗憾，是他的。

他的这一系列反应对他来说都太陌生，克拉克看向自己的男朋友：“我怎么了，法尔？”他甚至连坐都坐不住了，像是被走了脊椎一样往法尔的方向倒去。

这觉太奇怪了，他在地球时甚至可以好几天不氧气。

一开始克拉克还会拉着法尔站到窗边，兴致叹星河辽阔。大概两天后他就不再兴趣了，反而有些难过地把脑袋拱男朋友怀里：“星际旅行比我想象地要枯燥多了，法尔，所以在这之前你都是自己一个人？”

布罗诺一成不变的机械音总让法尔觉得很有安全：“克拉克变得虚弱是从我们氪星碎片辐范

“对，你妈妈很漂亮。所以我才能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法尔笑了笑，“你的父母住在坎多城，属于氪星的上层阶级。我比较遗憾的是我不能为你驯养一只飞龙，克拉克。”他笔下不停画自己记忆中的哈拉卡，“这是你父亲的那只，叫哈拉卡，他接我时曾邀请我同骑。”

“以后我都会陪你。”克拉克伸展手臂去够法尔的右手，直到与男朋友十指扣，戒指也挨碰到一起后他心满意足了，“去哪里都陪你。”

“我习惯了。”金发青年调整了坐姿好让克拉克能躺的更舒服一儿，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球上，“我通常目标明确，不是漫无目的地在银河里浪，所以并不觉得难熬。”

调整到自动航行模式，然后与克拉克坐在驾驶舱画画。

“这是我父亲？”克拉克原本是把下搭在法尔肩窝，“躺坐在床上的……是我妈妈吗？”他俯低仿佛这样就更能看清生母的眉，青年喃喃，“她很。”

克拉克：“……布罗诺是谁？法尔？”

法尔把自己中的氧气渡给克拉克，分开时发现情况变得更糟了：“你在鼻血，克拉克。”

“我恐怕没有。”在法尔面前克拉克从来不必逞说自己一切都好，他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膛起伏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我好像没法呼……”

法尔把男朋友拥怀里，不敢用力，语速飞快地呼叫了外援，“布罗诺！有过这记载吗？或者在你的分析中，最能解释这情况的是什么理论？”

“我们的飞船没在晃动，对吧？”黑发青年扶住自己的脑袋，“可能是我起来的太急，有……”

法尔知他在心疼自己。

法尔笑着抚摸怀中的小卷：“好。”他扭看了看控制面板，“我们快到了，克拉克。”

“克拉克？”法尔在男朋友涣散的瞳孔前挥了挥手，“你看起来有不对劲。”

克拉克立刻坐直了不想放过任何一细节，但他前有些重影。

克拉克茫然地抹了一把鼻尖：“……我保证不是因为你亲我了。”

但克拉克用手指抚摸纸张上母亲的脸颊，主动提替代方案：“我们可以一起骑。重要的是我能与你同骑，而不是我的坐骑有多特别，法尔。”

法尔皱眉等待了几秒钟：“现在呢，克拉克？你觉得缓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