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看着他，睛里忽然有了光亮：“你是那个、那个白鹿人！救救我！救命！”

他一扭，法尔已经踩着步静悄悄摸到窗边往屋里看了，他注意到男朋友动作轻盈优雅。

很多罪犯被白鹿人中后，一觉醒来恢复意识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哥谭警察局的牢房里了。说不好遇见蝙蝠侠更好一还是迎面遭遇白鹿人更好一，反正都是犯罪失败

他依然会担心男朋友是不是会在什么地方受伤。

并不是布鲁斯抿不肯呼痛，或者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习惯了，法尔就也可以跟着不在意的。

布鲁斯过了大半个月都还没习惯男朋友的装扮，他皱着眉嘴角收，一副标准的“蝙蝠侠式不赞同”的表情：“鹿，你一白在夜里行动太显了。”

也许那些伤还不足以致命，法尔想，但会痛。

即使在法尔看来，布鲁斯的素质简直吊打绝大分地球人，装备也非常先。

但他眉不再拧在一起了。

两人在路过一座化工厂时看见了光手电筒扫过的光，法尔侧看向布鲁斯：“不太对劲。”

法尔举枪与两人对峙：“他也带着红罩，所以显然他也是你们中的一员。就算你不杀他，我也会把他送监狱。”

对，乔是说过他在化工厂工作来着。法尔给布鲁斯打了个手势，示意男朋友从背后近，而他，他负责从正面引对方的注意力，看能不能找时机把人质救下来。

“嘿！”法尔直接打碎了玻璃翻窗而，“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现在连红罩帮都有胆只派两个人来抢劫一座工厂了？”

布鲁斯了，用嘴型提醒法尔小心。

“闭嘴！”瘦个用枪使劲了乔的腰一下，力量大到乔往前踉跄了一步，“我知你，白鹿人。把你的武放在地上，然后踢过来。别耍招，否则这个懦夫的脑浆会溅在你漂亮的面上。”

他希望自己不止能参与布鲁斯光鲜亮丽的那一分，他更要用力拥抱住男朋友孤独晦涩的分。他是与全的布鲁斯相着。

“某些时候我可以负责引注意力。”今晚的夜巡路线是由法尔选定的，他一边控着蝙蝠翼，一边慢条斯理，“你知，我对哥谭并没有多少归属。只是因为你在这儿，你想保护哥谭，而我想保护你。”

这间似乎是堆放着什么化学制剂的屋，法尔注意到有很多危险标识。只有三个人，都带着红罩。但在最前面的那个瘦弱男——法尔还记得这个灵魂，是那晚的喜剧演员，乔·克尔——是被一个瘦个用枪在腰间威着行动的，他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看起来要健壮许多的同伙，同样有枪。

“嗯。”布鲁斯率先寻找了落脚，“你……”跟在我后面。

蝙蝠侠不杀人，法尔极少杀人，所以他手里的枪所安装的弹其实是特制的效麻醉药。

他的男朋友就是有能把夜巡都变得像是在舞会上步履从容的能力。

蝙蝠侠无声叹息。

受了伤当然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