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玛利亚能说，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

“相信我，我知得不比你和霍华德早。我一向不他往他的地下实验室又放了什么东西的，所以他把戒指藏在了那儿。”法尔有无奈地笑起来，“我们之后不得不重新选了一对，因为他也找不到了。——什么时候走？”

玛利亚哭笑不得：“好了，托尼，和你父亲好好告别。”

托尼妥协：“好吧，在家里，妈妈说的话总是对的。——可法尔就是这么我。”

玛利亚温柔地注视着他。

在玛利亚拒绝前，托尼就先抱了男朋友的腰：“我才是需要我男朋友的那个人！”

两人叉着女步，全靠默契，但他们真的很少舞，难免会有合不到位的时候，就会把玛利亚逗笑：“好了，孩们。你们再下去，我就要忘记正确的舞步了。”

霍华德一正装走来，托尼故意闭上了睛。

“你总这样贴心，法尔。”玛利亚看金发青年的目光充满怜，“下回再有这样的惊喜，请你一定要提前‘透风报信’，甜心。”

玛利亚有些不好意思：“真抱歉，法尔，霍华德要带我去哈群岛旅游，他之前就安排好了这项行程，我没预料到托尼想在这个圣诞就和你订婚。我们会尽可能赶回来的。”

四人过了平静又愉快的两天——特指两位斯塔克先生没有吵架，甚至极少互相讽刺。但法尔看来玛利亚有话想说，只是似乎碍于什么不好开。因此他主动在把托尼赶去睡午觉后开询问了这位温柔可亲的女士：“玛利亚，你们有别的安排，是吗？”

尼把下搭到法尔肩膀上，“您本可以在我骗到一个吻之后再打断的。”

法尔推开他，站起来拥抱玛利亚：“下午好，玛利亚，迎回家。霍华德呢？需要我帮忙拿行李吗？”

法尔和托尼牵着手下楼时，玛利亚正弹着钢琴。托尼虽然心情不好，好歹也忍住了没说什么。法尔对玛利亚眨眨睛，转而一本正经地向托尼伸手：“斯塔克先生，我能请你支舞吗？”

鉴于霍华德和玛利亚工作上的特殊质，法尔知“旅游”很大几率上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他表示了理解：“这没关系，玛利亚。说实话，很大几率上，托尼在霍华德不在场的情况下会更自在一儿。而且我和托尼都没有多少可以请来参加订婚仪式的朋友，他计划里的主要节目应该只需要我和他在场就足够了。”

“今天下午四。”

“你要把托尼坏了，法尔。”玛利亚对小情侣的相模式有意见，“托尼，不能总是法尔在付。”

托尼不满地咕哝着：“妈妈……”

如果时间能就停在这儿就好了。

托尼于是拉着法尔坐在沙发上，听玛利亚弹琴并声调轻柔地唱着歌，他把枕在恋人的上，受男朋友的手穿过自己发丝时的温柔。

……

“那我们得尽早告诉托尼，越晚他会越不兴。”法尔顿了顿，“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