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能听到你的想法，闭脑！】

【……】

金红鱼尾，突然想起来：系统，我完成任务了到底是人还是人鱼？

路天星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从他怀里退来，微微勾一抹淡笑。

樊云璟无言的抱他，下搭在的发间，心里发。

路天星肆无忌惮：我说的是实话。

路天星：你认真的？

“没坐稳，玻璃太薄了。”路天星双手撑在玻璃上，鱼尾轻微晃动间变成修长笔直的双。他踩在升降机边缘，随着樊云璟的力跃上平台扑他怀里，顺势将蹭了他一。

两人安静片刻，路天星忍不住勾：我们还是难得这么安静。

多少还是有些惆怅。

樊云璟皱着眉等他过来，蹲下问：“刚刚怎么回事？”

“你泡在里这么久还有力气吗？要不还是我来吧。”

樊云璟也勾，踏上升降机缓缓靠近时，突然脸微变：“星星！”

樊云璟看的心疼，手指过他微红的角，神平静：“是我给你穿衣服，还是自己穿？”

初次见面时系统仿佛是个傲的小孩，后来傲变成炸暴躁战斗机，跟他凑在一起很少这么安静。

两人再次恢复安静。直到熟悉的电梯抵达声突然响起，路天星转，看着来迎接自己的樊云璟微笑。

【人鱼。】

“以后星星就是一条正常的人鱼了。”

系统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数据，漫不经心：【等我离开就是你彻底完成任务变成人鱼的时候，到时候你会自动接收到来自人鱼的族记忆。这是与生俱来溶于血骨的，不需要别人教。】

系统走了。

路天星怀疑的看着尾，不太相信。

艹，好气。

路天星登时被转移注意力，裹浴巾警惕：“我自己换，你转闭上睛！”

【当然。】

路天星笑着，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像是真的与生前的世界彻底隔离……总之心里酸酸的，不太舒服。

路天星若有所思：好。

算了不计较不计较，上就要离开了，懒得跟他吵架！

樊云璟看透他的想法，低笑：“好，我不跟你争。”他转背对路天星，声音淡定：“等你过几天没力气了，我再给你穿也

路天星：那我的尾怎么控制？

【我的格就是你的格！】

噗通一声，路天星掉里，波漾间尾与双之间转换一次，又恢复鱼尾甩动着迅速游到面。

【靠意念。】

“有力气！”路天星为了证明自己，特意将袋抢了过来，对老氓严防死守——他可记得老氓说账本的事情呢！能躲一天是一天。

系统现在就怕他这表情，看见后顿时销声匿迹不敢吭声。

樊云璟拿准备好的浴巾裹住他，问：“结束了？”

路天星：但是我化的比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