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东岛走到他边坐下，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说很忙？”

方容德诚惶诚恐地捧着，小心翼翼地翻开，看了又看。

东岛坐得很近，方容德受到了他的温，蓦地心加快，半边烧起了火。

“看你哪天有空。”

他起去书房取回了一个扁平的小盒，暗蓝的封上两个大字——破晓。

“破晓……”他低声念着，“这张能送给我吗？”

“那你倒是看啊，”东岛走近了一些，“别研究房东的茶几了。”

“专辑打样。”东岛把东西递到方容德手中，“今天刚收到，乎着呢。”

然而他无法阻止自己的神黏在东岛上，他侧与东岛对视，溺死在那真假不明的情里。

“也没什么事……”他忽然想起之前东岛打过来的电话，“你之前说要请我吃饭，哪天？”

“我都行……”

从背面看去杂无章，像一团麻。他尴尬地请方容德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钻卧室又换了一遍衣服。

“看你一脸想亲我的表情……”东岛一边解释一边觉得好笑。

方容德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他神向下看着茶几，不太好意思一样：“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想看看你……”

“不忙了。”方容德曲起手指了沙发坐垫。

“蓝是海的颜……”方容德沉默着听东岛说完，忽然笑了笑，他把专辑随手放在茶几上，猛一用力，毫不客气地将东岛压倒在沙发里。

东岛看着他的样，忽然很无奈地叹了一气，然后手臂伸长，拦过方容德的肩膀，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

“你喜？”东岛又坐下来，“我觉得这个蓝太了，想调整一下，一晨光熹微的样，稍稍泛白的那效果，还在跟设计和厂家谈工艺。”

“没，没有，”东岛迅速否认，他笑了笑，“哪儿睡这么早。”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方容德低下，与东岛脸贴着脸，几乎要蹭上对方的鼻尖，“刚才亲得太敷衍，不够。”

东岛被他死死压着，脸上是惊讶褪去后的无奈，他仔细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从最初的陌生到今日的熟悉，这些日里的大事小情，似乎都有这个人参与其中，无论情还是日常生活，他早已与自己走到了一。

被亲的人木在当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东岛，镇定了好一会儿，勉低下笑了笑，说：“你别哄我了，真当自己是哥哥啊。”

方容德抬，正看到东岛的笑容，一双目弯成月牙，他突然血上涌，觉得自己嗓发。

待他回到客厅，方容德问：“你是不是原本要睡了？”

“群里都说我最近粉，你没看到？这不是哄你，是。”东岛又摸了摸方容德的短发，有几分得意地说，“给你看个东西。”

说到专辑，东岛一本正经起来:“设计师最初的想法是海的颜，岛和海，有这联想。后来定下来叫破晓，我喜蓝的，觉得原本的设计不用大改，就让他们调了调颜。”

东岛受到对方的气息，却对不上他的神。方容德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嘴，